“好的好的。”
“……”郭盛没说话。
“……”夜长晴也没说话。
“……”郭盛依旧沉默。
夜长晴龇牙:“郭导,你不会想白嫖吧?”
郭盛:“……你会不会说话,电视人的事能叫白嫖吗?”
“……您说得对!”
“……”郭盛沉默了一会,“打个折总可以吧?”
夜长晴无语:“郭导,又不是你出钱,你替飞鹅省什么钱。”
“剧组宣发是我出钱!”郭盛肉痛道,“打不打折?”
“打打打!郭导的面子必须给!人工费省不了,策划费我给你打八折!”
“五折。”
“……七折。”
“三折。”
“……要不你找别人吧。”
“那就七折。”
临签合同的时候,郭盛又把手缩了回去。
“林河是你自己的艺人,宣传就不用我们出钱了吧?”
夜长晴:“???”
“再打个折,把林河的宣传费去掉。”
夜长晴:“……”
我都没你抠!
夜长晴想了想,意味深长地道:“郭导,您要是不管林河的宣传,我自己来那可就不一定把握地好度了啊。”
郭盛不在意地划掉了原本的价钱,自己拿计算器又按了个八折。
“只要合同上的内容完成,剩下的我管你怎么宣传。就算让林河风头盖过张逸伦,那也是你自己的本事。”
“只要你不怕飞鹅找你麻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