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该吃点了。”
绵密的奶油绸缎般柔滑地在唇齿间游走,甜香的气息快速充盈口腔。
衣扣开解,丝质的软料从肩膀上滑落,被迫挂在绑在胸口前的绳带上。
本该生出冷意的身体反常地升起灼热,动作受限的手再次挎上钟至的颈项,与他衣领上的手工刺绣相互磨蹭,痒意丛生。
滚在脚边的酒瓶静止,残留的酒水流淌,粘稠地挂在瓶壁上,水纹的波光铺在他干净白皙的脚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
延迟的网络终于接续,重新续谱之前暧昧的情调。
洁白的蛋糕一点点染上褶皱,在温度上升的室内渐渐融化、瘫软。
蓝色花瓣上装饰的珍珠摇摇晃晃,陷入软化的蛋糕内里。
酒气上头,夏斯弋的羞涩逐渐消退,试图与深夜迎合。
双影重叠晃动,脚尖在地板上前后位移,点跃在流转的浮光之间。
他们一遍遍确认着彼此的名字,积蓄的情谊无处可藏。
交错的呼吸缓慢被隐忍的哽咽覆盖。
月高夜长,两人在微醺的清醒中反复沉沦,不知天光几何。
·
晌午的日头挂得极高,夏斯弋才勉勉强强醒了过来。
他昏沉地睁开眼,钟至的气息涌入鼻腔。
只是稍微动了动,身边人就感知到了他的醒来,贴心地递来一杯温水。
他伸手接过水杯,红痕交错的手腕顷刻间展露无遗。
夏斯弋下意识遮挡,才发现自己的上衣还躺在床边一角,根本没在身上。
他渴得厉害,便干脆自暴自弃了。
温暖的水流灌入口腔,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饿不饿?”
闻言,夏斯弋正在喝水的动作缓滞下来,眼神飘忽地不敢看他。
昨天半夜,他也是听到这句话点头后,被投喂了生日蛋糕。
他本以为一晚的体力劳动便到此结束,却发现那只是个补充体能的插曲。
夏斯弋没吱声,思绪游离到喝水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钟至轻笑:“这么出神,难不成是在想昨晚的蛋糕?”
夏斯弋没回答,但心虚得明显,掩饰性地大口喝起水来。
钟至偏头直视他:“那还不是因为你忘了先吃蛋糕。”
夏斯弋边喝水边就着杯口“唔”声道:“我紧张,忘了不还行吗?”
“哦~”钟至故意拖长尾音,“我还当你是太着急了。”
“咳咳。”
夏斯弋猛地呛了口水,咳嗽得再剧烈也不忘拿杯子挡住钟至炙热的眼神。
透光的玻璃杯扭曲了钟至的五官,缓和着他的情绪。
说起来,除了蛋糕,他还真忘了件事情。
夏斯弋做了点心理建设,缓缓撤开玻璃杯,脸上的殷红也渐渐褪去:“我记得我还欠你一个解释。”他顿了顿,“关于……我和时寻的关系。”
前段时间他就征得了对方的同意,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与钟至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