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是条小巷，够深也足够昏暗，清晨里的潮气在巷子里汇聚着，空气仿佛一掐就出了水，沈意要是再往后退几步，就能完全融入进去。

B29乱的时间点是在傍晚的时候，这里的人几乎形成了一套规矩，早晨是留给那些工作的人的和平阶段，这也是秦闫敢放心把沈意带出来的原因。

但他看见沈意额头上留下的血时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冲出来的人。

其实沈意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他几乎是在发现对方的同时抓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臂，却没察觉另一手上攥的酒瓶子。

像是闹剧的开端一样，清脆的声音在大街上空荡荡的响起，omega的血液顺着脸部轮廓往下流，他时隔多年再一次把自己的鲜血混在了这片土地上。

沈意抬手摸了把额头，一时间他竟是感受不到什么痛感，他微低着头，抬眸盯着眼前的alpha。

男人的眼球充血，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嘴里克制不住的往下留着唾液，身体不断摆动着，像是大脑过度兴奋一样。

沈意觉得这很像是服用了禁药，黑市里还流通着少量的可以让他感到深层标记快/感的药物，但副作用极强，失去理智都算轻的。

“妈的贱货，我盯你很久了秦闫，没想到你居然找到了下家啊！看我不弄死你们。”男人说完自己就大笑了起来。

沈意离的近了，发觉了对方的眸孔渐渐失去了聚焦。

“操。”沈意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暗骂了几句，他一脸阴鸷的看着对方，先前待人温和的面容已经看不见了。

他的指关节修长，骨节分明又不失美感，此刻粘了血液却多了种暴虐后的感觉，他拉开拉链，脱下了外套放在秦闫手里，他压了嗓子说：“报警，去叫几个人来。”

路边上的人才不会掺和这些事情，一个个恨不得遁地逃离，秦闫站在原地没动，抗拒的摇摇头。

沈意眼神扫了过去，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警告意味十足，秦闫嘴巴微微张大，一小部分是不情愿离去，怕人出了什么事情，更多的是被沈意吓到了。

从他第一眼见到沈意起就是一副温和有礼张弛有度的样子，他还从未见到过对方脸上又如此阴狠的表情。

“我去叫人，你要小心。”秦闫转身就往回跑，还一边掏出手机报警，但这边出警太慢了。

alpha察觉到沈意的意图，喉咙发出“嗬嗬”的笑声，刺耳又压抑，他扔了手上的半个酒瓶，朝沈意吐了口吐沫，嘴里骂了起来：“就凭你这贱婊/子，放在大街上都没人操……靠！”

沈意不等他说完就冲上去揪住对方衣领往上提，同时借着冲进把人抵到了路边的电线杆上，身体发出的闷哼声让omega听起来心情愉悦一点。

alpha被这一举动弄得怔愣的片刻，刚想还手沈意的手肘就从反方向往他脸上招呼，小腹也被omega的膝盖用力顶了两下，胃里翻江倒海，药效也完全被激发出来了。

沈意被一股强势的力道甩在地上，但他没把主动权交出去，立刻翻身而上一拳就挥在了对方脸上，他甚至能听见骨骼错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