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旗胜好笑地问,「我说的不算,谁说了算?」
白雪岚说,「你妹妹说的才算。」
说罢,对着韩未央问,「韩小姐,你真打算继续当个看客?今天他们逼迫诬陷我的爱人,日后焉知不会逼迫诬陷你的爱人?」
韩未央早在为宣怀风着急,只是为了兄妹之情,始终犹豫,无法站在她哥哥的对立面开口。现在被白雪岚点了名,心里叹了一口气。
自己原不想作声,但现在形势变化,竟把自己逼到这位置上。今天的会议,看起来是为了廖国安的死而站立场,但又哪有这样简单?
宣白二人都是坚定禁毒的人,他们从离开首都后屡遭伏击,韩未央是清楚的。如果今天真让廖家把宣怀风给弄死了,白雪岚还能在白家待下去?白家如果落在白天赐手里,白天赐自己就是个和日本人勾结种罂粟的,那白家也就沉沦了。
白廖两家沉沦,甄家无所作为,自己这韩家……根据哥哥今天的表现,应该已经和廖家达成了协定。看来白雪岚所言不假,哥哥已经忘记伯父当初的教诲,踏上一条自己绝不能接受的道路。
短短瞬间,韩未央心头万千酸楚,勉强笑道,「我也有投票权吗?那好,我要投一个不赞成票。」
韩旗胜皱眉道,「妹妹,你怎么也胡闹起来?这事你不要开口。」
韩未央已经开口,就不能再退回去,站起身来说,「哥哥和宣怀风素不相识,不知道他的为人。我却是在首都和他打过交道的,这个人,我敢打包票,杀人取乐的事,他做不出来。」
廖翰飞说,「韩小姐,这是杀人的案子,还能打包票吗?你要救这个杀人犯,总要拿出证据来。」
韩未央在刚才审问时,已经在想这案子的蹊跷,便问宋壬,「那天在门楼上,只有宣副官开枪吗?要真有土匪,总不该只有他一人防御。」
宋壬说,「当时许多人都在门楼上开枪。」
韩未央问姜老太太,「他说的是实话吗?」
姜老太太说,「是有许多人开枪。」
韩未央说,「既然开枪的人很多,你怎么知道打死廖国安的子弹,是宣副官打的?就算他是扣了几下扳机,但也许都射空了,并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