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楠沉默了一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当年我那是真的中二，郑雅安这种步步为营，年纪轻轻就富有心机的，在我看来挺吓人的。”

顾炎应了一声：“那现在还觉得吓人吗？”

“不吓人。”傅小楠声音软下来：“挺可爱的。”

顾炎一嘻，天爷，向来都是他喂别人狗粮，难得有人能喂到他嘴里。

说着话曹大壮拿了一杯甜筒过来，顾炎叹口气：“真的，你减减肥。”

“减个屁，胖哥这样就挺好，哎对了，刚才我听到一件事。”曹大壮乐呵呵，“说出来吓你们一跳！”

顾炎眉目清冷，傅小楠煞有其事：“世界末日要到了？”

“害～跟你说话怎么这么没劲儿呢。”曹大壮白了傅小楠一眼：“施盈，就上次在顾炎成人宴上瞎瘠薄折腾的那位，听说前段时间整容，结果给整毁了！”

顾炎扭头：“真整了？”

“啊！您老拿着镜子都怼到人家脸上了，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自尊心那么强，哪里顶得住啊？”曹大壮说完感叹一句：“真狠。”

狠？顾炎在心底嗤笑，要不是施远山为顾家做了不少事，但凡那天施盈刺激到林肃心悸发作，他能活吞了施家，又岂是今天这种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