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见邱声的工作状态,卢一宁看得目瞪口呆,咬着指甲盖同顾杞咬耳朵:“我怎么觉得……他现在变本加厉了?”
顾杞沉重地点了点头:“之前我还以为最可怕的暴君是许然。”
“……许然也没好到哪儿去。”卢一宁心有戚戚地说。
顾杞紧接着又八卦起了隔壁录音的Woken乐队,背后说人坏话总被抓包,他才刚起了个头,录音棚门一开,许然正好和顾杞对上视线。
顾杞像猛地被掐住了喉咙,卢一宁为了缓解尴尬,喊了声“许然哥。”
许然身高一米八五,气质斯文,但能走到今天显然也是个狠角色。如果说邱声是把情绪都直白地展现在眉眼间,那许然更笑里藏刀。
“哎,这不是顾杞吗?小卢来了?”许然八面玲珑地一一打过招呼,目光最后落在闻又夏身上,略微复杂地眯了眯眼,“闻夏也在啊。”
闻又夏“嗯”了声,算作回应。
许然笑笑:“之前听公司人说银山要重组,我还在替邱声担心呢。你们那道贝斯线是最出彩的,如果你不在,真不知道有谁能胜任……”
“用不着你担心。”
邱声不知何时结束了一边的工作,他卡进闻又夏与许然中间,强行隔开了两个人,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如先担心下自己乐队的鼓手。我也听公司人说,哄了这么久还没哄好?”
许然接招:“哄不哄的,人不都在我身边吗?”
他这话明晃晃地指向了当年闻又夏决绝离队的事实,邱声脸色一下子沉了,正要酝酿反击,被闻又夏按住了肩膀。
瞬间失语了。
“那很好。”闻又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对许然说,“Woken不会换鼓手,银山也不会再换贝斯手。”
许然敏锐捕捉到那个“再”字,好像抓住了邱声的把柄。但他和闻又夏稍微对了下视线,没说,只是笑得更礼貌些:“不换就行,期待你们的首演。”
“许然哥,”卢一宁适时地加入对话,“小满哥今天在公司吗,我想问他——”
他把许然勾肩搭背地叫走了,顾杞自觉不该在邱声和闻又夏中间掺和,打着哈哈“我去看一眼望姐那边有什么安排”脚底抹油。
走廊空荡荡,下午三点的阳光亮得发白。
原来闻又夏什么都知道。
邱声注视他许久,心里像被搅碎了似的痛,也不单纯是痛,还有酸胀,撑起他单薄的胸口,甚至有了点生理反应开始想干呕。
邱声想他估计从表情到脸色都很难看,因为闻又夏问他:“我之前就想说了,你是不是哪里动过手术?”
“没有。”邱声斩钉截铁地说。
作者有话说:
闻:别嘴硬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突如其来的脑补(捂住头躲开邱邱扔来的板砖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