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桉听得心中发慌,这怎么……这么像约会?
奢华精致的环境,氛围大于实用的餐厅,微妙的服务距离,还有沉思博这么照顾人的倒水的动作,以及“随便点”……
周景桉稍不注意,心跳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快起来。
周景桉心中暗暗叫苦,忙随便选了几个看上去顺眼的菜,叫服务生过来下了单,就问洗手间在哪里,好去静一下。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就连洗手台上也摆着:湿巾纸,擦手纸,漱口水,和……避孕套(还很贴心地拆得只剩最里面的包装,充分避免小朋友看到问起的情况)。
周景桉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觉得似乎洗手间也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他逃避一下的地方。
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周景桉忽然灵机一动,绕到前台去,提前把他和沉思博那桌的菜钱结了——虽然肉疼,但起码这样好像能不那么像约会。
沉思博并不知道周景桉的小动作,看他回来,很自然且通顺地朝他笑了一下。
或许是餐厅的柔光灯的问题,周景桉觉得沉思博这次的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看。而且是让人脸红心慌的那种好看。
周景桉害怕思维再次跑偏,忙自己找回主动权:
“今天跟校长聊天,忽然想起来,之前咱们中学的篮球队好像还真的挺厉害的。”
沉思博歪头想了想:“还好吧,其实那次去S市打比赛,不是我们赢的。一队人意气风发地去了,灰头土脸的回来;一路上折腾那么多,累得半死,当时还觉得挺丢脸的。”
“咦?”周景桉突然想到:“当时你们是不是有个球队经理?女孩子,叫刘雨嘉?她也跟着去了吗?”
沉思博微微一愣,眨着眼睛有些忙乱:
“不是,她……她不是我们球队经理,我们就没球队经理这种职务。她是当时体育老师的女儿,经常来看我们训练,所以跟着一块儿去了一趟。”
沉思博不说则已,说了以后周景桉反而想起了更多:
“她就是那个明恋你一整个学期,跟你表白无数次都被拒绝的那个女生吧?”
沉思博没反驳,微微蹙着眉,笑得尴尬又无奈,满脸写着“求放过”。
周景桉那番话其实带着猜测的成分,他并不知道那个女孩追了沉思博多久。看沉思博默认,周景桉更好奇了,上半身在座位上微微向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