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我查他的事情,估计秦家已经知道了。”
常玉书的担忧,在常文轩眼里并不足以担忧:“秦大早些年乘了我的恩情,看在他的面子上,秦关海不会阻止你。”
“但要得到他的允许,要玉茗的头发做检验,可能有些难。”
这也正是常玉书犯难的地方。
季南溪现在是秦越的正牌老婆,秦关海会不会给机会,还难说。
“没事,明天我就去和他说说。”常文轩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说什么也得弄清楚,“不行的话,咱们就冲到玉茗面前,直接和他说清楚了。”
到时候,就算秦关海阻挠也没用。
常文轩的做法,莽是莽了一点,但迫不得已的话,最后还是得这么做。
当然,在这之前,常玉书会透露给季南溪一些消息。
父子俩相对半晌,默默抹掉了眼中的辛酸泪。
最后,常文轩叮嘱道:“这事先不要让你奶奶知道。”
老人家身体不好,怕刺激着她了。
“好。”
指针指向十二点,墙上的钟摆“铛——”地一声,空灵又极具穿透力。
远处一只黑鸦被惊吓,扑棱着翅膀,划过夜空,速度之快,只留下一个黑色的残影。
夜凉如水。
有人满怀期待,有人跌落谷底。
“我不接受。”
男人紧抿着唇,别过脸,紧握成拳的手青筋凸起,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置喙:“我有在努力地接受你的两只狗,而且,我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搬出去这种话,不要再说第二遍,我不想听到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
季南溪并不明白,自己只是很轻声细语地和他商量着,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就像是……极为不舍得自己搬出去一样。
“那是我就算现在不搬出去,以后也是会搬出去的啊。”
季南溪歪着头,用最无辜的语气说出最刺人心的话语。
字字成刀,全部扎进了秦越的胸口,疼痛难忍。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竟说一些让人难受的话呢。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你现在不许搬出去。”秦越凶狠道,妄图用这样一副姿态,断了他想搬出去的念头。
季南溪紧缩眉头,道:“可你最近确实受到了影响。”
“我没有,你多想了。”秦越立即反驳,猩红着一双眼,整个人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好像在疯狂压抑着什么。
季南溪一瞬间就想到了原著中,秦越后面也是这样弄死原身的,整个人脊背发凉,呆在了原地。
季南溪心脏快速跳动,愣愣地看着他:“你、还好吗?”
“汪!汪!汪!”大黑二黑警觉起来,站在季南溪的面前,朝着秦越吠叫。
“大黑二黑,别叫!”季南溪忙训斥。
秦越的目光转向大黑二黑,并且朝着它们走过来。
那一瞬间,季南溪看着他,宛如是修罗索命一般。
“不要……”
“不要动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