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双手却握得很紧。涟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只是摇了摇头：“你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哥哥他……”“那就让我知道啊！”苏汐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他看着涟，双眼泛红：“说到当年的事情的时候，你们的理由总是我不知道，可你们什么时候给过我知道的权利了？”

他面上的笑容已经一扫而空，双眼因为过度的激动而有些泛红：“我好好的一个哥哥，跟你们出了个任务，别人都站着回来，就他一个躺着回来。我不过想知道他的死因，如果是我没有资格知道的事情，你们明说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一个个的，要指责我的时候就是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了，我问的时候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怎么的，你们有想让我知道的意思吗？还是我哥哥的死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一个用来指责他可怜而无知的弟弟不配合你们工作的噱头？”

涟的面上闪过一抹无措，苏汐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情绪激动：“啊！涟先生？你在指责我的时候，想得到底是我哥哥为了你们做出的牺牲，还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又没有按照你们的安排做事呢？”

涟张了张嘴，半晌，摇了摇头：“……对不起。”苏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口，语气恢复了平静：“没事，那我先走了，涟先生。”

涟没有再说话，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去。丛生看着面前苏汐的背影，张了张嘴：“苏，苏队长啊，你这个，人死如灯灭……”

“嘘，我骗他的。”苏汐忽然转头，面上那哪还有半点悲伤：“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如果他发话不让你们去，我的权限还带不动你们。”

他叹了口气，嘴角微微勾起：“我哥哥的死我一定要弄清楚，但我也知道，他一定更希望我开开心心的，对不对？”

他的眼中带着细碎的光，三人看着他，点了点头。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他们很快到了停尸房，穿过第一个区域，苏汐带着他们走到墙角，按下了墙上的某个位置。

一道密码锁弹了出来，不等他开口，三人主动转了过去。输好密码，门缓缓打开，他侧身，说道：“就是这里了，请进吧。”

三人对视一眼，057抬脚，第一个走了进去。川流紧随其后，丛生又看了苏汐一眼，这才踏进房间。

苏汐叹了口气，跟在他们身后。门缓缓关上，他们逐渐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尽快看完吧。”苏汐打了个寒颤：“这里的温度也太低了点。”057点了点头，看向了川流。

作为专业人士的川流表情如常地带上了手套，拉开一个冰柜，看似专业地研究起尸体。实际上，他们早在刚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些尸体的不同之处。

它们的身上，都有不同部位地残缺。除此之外，它们的气场波动，都有着微妙地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