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粗略一想,对于他燕长歌来说,应该不会那么可怕。
毕竟他是真正不止一次经历过漫长岁月那种世界的人了,不会像小世界普通凡人一样那么觉得煎熬,前不久,他还为了跟美强惨赌气,在系统空间“宅”了八十五年。
不过那是有吃有喝有玩,还能上网。
但要说类似的,他曾经在修真界有时闭关一下子很多年,算是有点儿可比性,但闭关入定,却又不一样,那种时候意识不是枯燥的,反而百年一瞬而过。
这里,听肖童的说法,感受是反过来的。
会觉得过的很慢很慢。
“从由被下锅的死局,让你突然看到活的希望,却又在这里,一点一点吞噬掉你重来的希望,”肖童苦笑一声,“有些时候,我竟然也不知道我在尝试什么了,也不知道这样苟活着,到底是死了好,还是继续苟活好。”
燕长歌抬头看向了乌压压的头顶,忽然站起了身,快步朝着一侧崖壁走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肖童看到他猛然站起来,目光紧紧跟上了他,却没有站起身来。
“爬上去。”
燕长歌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石壁上。
肖童没有开口,却只是无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那肩膀的衣服被刮开了两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血迹。
这是他刚才被殴打前,最后一次摔落下来,添的最新伤。
伤的不重,只是擦伤,但也意味着他这一次并没有爬多高,就滑落了下来。
“我试过了。”
看到燕长歌两手都扒住了石块,也抬起了脚,肖童终于开口了,“这边不好爬。我刚才试的那个地方,是这些年里,最有可能爬的更高的地方。这边底下还好,再往上一点,有一片很大一块都没地方落手使劲儿,过不去的。”
燕长歌放下了手,转头朝他露齿一笑,“好吧,我是个听劝的人。”
“他们估计还在那,”肖童道,“如果现在过去爬,又加上你刚才维护我,说不定他们会连带把你也看成跟我一样可以欺负的目标。所以等等吧,他们不会一直呆在那里的。”
“好。”燕长歌便也走了回来坐下了,“你刚才说,大祭司会隔一段时间就来?一般多久?或者,什么情况下他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