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菜一汤,一碗米饭,菜品精致清淡。
“谢谢。”余安礼貌地说了一句,伸出左手去拿勺子。
他常用手是右手,虽说一直练琴左手也能用,但那只是针对钢琴,在其他事儿上还是较为生疏。
右手输着液,左手又不熟练,光舀菜就舀了三次才进碗里。
余安没来得及把菜和米饭送进嘴里,勺子就被抽走了。
他顺势抬头,见alpha脱掉了西装外套,穿着衬衫和马甲,将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有力的臂膀。
裴燿拿起那碗白米饭,舀了一勺菜花豆腐,饭和着菜,送到余安的嘴边。
“……”余安抿了抿唇珠,拒绝道:“不用。”
裴燿无视他的拒绝,只说:“凉了不好吃。”
余安拒绝无果,偏偏不久前才在这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气势弱一截,硬气不起来。
他不开口,裴燿就这么一直保持着端饭举勺的姿势, 也不催促。
余安僵持不得,缓缓张嘴,吃下裴燿喂过来的饭。
从小的教养让余安吃饭向来是细嚼慢咽的,他吃得很慢,腺体受伤后也让他体力不支,稍稍吃急或者吃快了胃会不舒服。
看得出来裴燿没喂过饭,动作有些僵硬生疏,好几次些许饭菜从余安的嘴边滑落。
“抱歉。”alpha平稳的声线里难得多了些别的。
余安本来也是有些尴尬的,不过看到裴燿不太自然的神色,倒是缓解了几分尴尬,自己拿着纸巾擦嘴。
饭吃完后,裴燿把秘书拿来的小袋子递给余安,里面是各种帮助手指复检的小器材。
“你没事的时候攥在手里握着,”裴燿说,“等你做这些轻松了再换别的。”
余安试着捏了捏,手指僵硬,又因萎缩使不上劲儿,这些放在以前随便揉捏的小玩意儿用得很吃力。
不过他是不怕辛苦的,当初练琴一练就是十多个小时,手指和手臂又酸又疼也熬过来了, 这会儿有机会康复,决心自然比练琴更坚定。
“不过要适量,”裴燿像是知道余安怎么想的,提醒道,“过犹不及。”
余安点头,对裴燿说:“谢谢。”
裴燿淡淡地嗯了一声,回到沙发上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