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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D市外的出城国道上,傅延第三次放下了通讯器。
“怎么了?”柳若松问:“你在给谁打电话?”
“一号。”傅延说:“很奇怪,一号的通讯一直在休眠状态,无法拨通。”
这是很罕见的情况,傅延想。
赵近诚是军区的行动指挥官,在他重启两次的时间线里,对方都如定海神针一样一直镇守在军区基地,通讯器二十四小时开启,就算有无法通话的时候,也一定有秘书替他处理事务,从来没出现失联的情况。
“赵叔这段时间也没怎么联系我。”柳若松说:“上一次我们联络已经是在好几天之前了……但是也没说什么正事,他只是询问了你的恢复情况,然后让我好好照顾你。”
“就打电话来寒暄?”傅延问。
“对……我当时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柳若松说:“但是他说军区那边没事,让我不要乱想,还安慰了我两句。”
傅延有些奇怪。
赵近诚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功夫千里迢迢打着奢侈的通话来慰问他。
他心里揣着糊涂,忍不住又拨了个电话过去,这次结局跟上次一样,还是无法接通。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一号不会自己出任务。”傅延说:“那他能去哪?”
“队长。”邵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别是基地出事儿了?”
他跟傅延想到了一起去——赵近诚作为最高行动指挥官,外面就算闹得再厉害也碰不到他,除非是基地乱了套,否则他绝对不会突然失联。
赵近诚失联,这种反常让柳若松产生了警惕之心,他骤然按住傅延的手腕,回过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但冯磊不是说,是基地那边的人叫咱们回去吗?”柳若松说:“到底是谁叫的?”
“你接到过基地的消息吗?”柳若松追问道。
“好像真没有。”邵秋接话说:“我和队长都只收到了例行的回程任务通知,没有跟那边通过信。”
“不过战时会有这种情况。”邵秋说:“可能基站出了问题,信号传输不过去——冯磊那边是基地通讯,他们之间有备用的通讯端口,我们在荒郊野岭,收不到也正常。”
“不,我还是觉得——”
柳若松想说他还是觉得这不对劲,仿佛是个昭然若揭的陷阱。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通讯器的震动声打断了。
傅延的通讯器上蹦出了一条新的文字消息,来自刚刚无法建立通话连接的赵近诚。
来自私人号码端的消息闪烁了片刻,可能是信号原因,刷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刷出具体内容。
【变故,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