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接着淡淡的开口:“过来趴好吧。”
顾惜年只觉得心酸不已,他看了看荧惑的腿,又看了看轻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趴哪儿啊?”
荧惑却是无情的将问题抛了回去:“自己选。”
顾惜年再次看了看轻榻和某人的双腿,为了讨好,到底还是选择在荧惑的双腿上趴了下来,他只希望因为这一点荧惑一会儿能轻些揍他,毕竟他都这么乖了。
只是才一趴下他就不由的红了脸颊,因为这个姿势真的太羞耻了呜呜……
屁股还凉飕飕的……
而且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前世他爸压根不管他,他身体不好更是没什么精力,至于小凤凰之前,也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顾惜年正难堪着,就见荧惑突然不紧不慢的从旁边的暗格里取出来一把长长的戒尺。
那把戒尺看起来精致的要命,一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还有几朵牡丹花,另一面则是平滑的,应该是专门用来揍他的。
至于材质,就像是他当初学雕刻的时候他们老师说的金丝楠木,金光闪闪,一看就很值钱。
不对,他想这干嘛?
不是,他以为荧惑最多用手吓唬他几下,感情是要来真的?
…….而且这人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戒尺,他怎么不知道?
不是昨日才说要教他法术吗?怎么今日就有了作案工具?莫非是早有预谋?
荧惑自然是故意让某只凤凰亲眼看见戒尺的,这样显然更能事半功倍让他涨涨教训。
眼见目的达到,他紧接着冷声开口:“手诀掐错三十七次,咒语念错二十八次,走神十六次,共八十一,方才你又唤了本君名讳一次,还要再加一下,所以一共要打八十二下,你可认?”
顾惜年听得心都凉了,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故而他想都没想,站起来就慌慌张张的往门口跑,也不管自己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
荧惑却是罕见的没有阻拦。
不过等顾惜年拼尽全力也推不开寝殿的门便明白了荧惑为何那么淡定了,因为门被荧惑下了禁制,他根本推不开也逃不了,更何况他还光着。
他绝望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又不死心的试着推了推就听身后再次传来了荧惑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年年,你若乖乖的回来,本君可以饶你十下。”
“你若还是想跑,你知道后果的,呵~”
那一声轻笑几乎让顾惜年遍体生寒,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他失望的垂下推门的手,又呆呆的在门口立了片刻后,最终还是走回轻榻边重新在荧惑腿上趴了下来。
最后,他可怜兮兮扯着荧惑的衣袖的讨饶:“师尊,求您轻些打……”
荧惑无情的抽回衣袖,慢条斯理的掀开少年的亵衣,微凉的指尖缓缓划过他单薄的腰背,仅仅只是这样就顾惜年不由的再次打了个哆嗦。
顾惜年看不到的方向,荧惑唇角微扬,眸底是压制不住的幽暗。
他也再未迟疑,抄起戒尺径直打了下去,同时冷声开口:“报数,否则重来。”
戒尺随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