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顾惜年默默将衣裳往下扯了扯,娇声娇气的问:“那可不可以贿赂……”
荧惑眸子终于闪了闪,沉声反问:“哦?你想怎么贿赂?”
有戏!
顾惜年听得眼睛都亮了,忙不迭将双臂搭在荧惑肩头,暧昧的凑近男人耳边舔了下对方的耳朵方才轻声开口:“荧惑哥哥,天已经黑了,如此良辰,我们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闻言,荧惑用力的抬起少年的下颌直直的盯着他看了良久,继而发狠的咬上了少年的唇瓣。
顾惜年瞬间疼的瑟缩了一下,却也并未躲开。
因为他知道,荧惑只是太疼了,疼到已然无法承受,才会想让他也一起疼,可又舍不得太过。
他献祭般将自己送入男人怀里,说服自己去享受荧惑给的疼痛。
荧惑似有所感,克制的没有去抱少年,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抬手去拭少年脸颊上的泪痕。
衣衫一件一件落在榻边的地上,二人也很快沉溺在这场久违的情事之中,自有一番抵死缠绵……
————
翌日,顾惜年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缓缓睁开眼睛,可其实他也没睡多久。
荧惑几乎拖着他辛劳了一夜,晨起他才好不容易被放过拖着疲惫的身躯睡过去。
要问他有何感想,别问,问就是后悔。
他真的太惨了,好不容易回来,先是挨了荧惑两口,接着又挨了一刀,还要操劳整整一夜。
如今还要想着怎么破那个死局。
没错,他就是因为忧心这个才起来的,否则他得一觉睡到晚上去。
荧惑倒是精力充足的很,他醒来时就见对方一直盯着他看,想来那家伙很有可能是根本就没睡。
顾惜年最后不舍的在温暖的被窝里蹭了蹭才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他自然还记得他昨晚是为什么受这一番折腾的,故而一爬起来他就看向荧惑讨好的询问:“荧惑哥哥,可以原谅我了吗?”
荧惑跟着坐起来,却是很快摇了摇头。
顾惜年脸上的那点儿笑当场僵住,气愤之下,他不禁咬着牙狠狠瞪了某人某人一眼,继而毫不犹豫的撑着酸软的腰肢起身下了榻。
可他才下地还没站稳就腿一软朝着地上摔去,荧惑见状动作迅速的将少年扶住:“小心。”
顾惜年并不领情,很快躲开荧惑去到旁边慢吞吞的穿衣服。
他乏的厉害,动作自然就慢,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穿好衣裳。
顾惜年紧接着过去推开了房门。
阳光洒进来的瞬间,他不由的愣了愣,继而下意识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
活着,真好,他想。
他很快在院子里找到了忙碌的夏兰,走过去沉声询问:“夏兰,如今,是几月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