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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后,猎团进入了一个百废待兴的状态,没有了圣堂的支持,复活成为了一种奢侈。
旧都的夜女王作为胜利方的一位主导者,很快在阿斯加德进行了一次会议。她召集所有胜者与败者参加这次会议,总得来说,这是决定猎团未来走向的会议。
不过王辑没有前往参加,因为夜告知他他可以休息,不需要来。
但他还是从会议结束的超膜广播里得知,夜在阿斯加德发布了一系列的重要条例与支援项目。
条例要求所有军团在进行扩张时,必须对独立猎人考核进行严加管束。如今圣堂虽然已经不存,来自天堂的免费恩与也没有了,但有关独立考核的看管却更严苛。
夜要求所有军团必须在第一时间内,给与文明新猎人的诞生足够信息提供与军团援助,尽力以军团体系的群体秩序安全性,来减少新猎人的风险。如果新人强行独立的话,也要在其面临生命危险时,马上给予起军团支援来使其放弃独立考核,军团不得以此与新人签立不平等契约。
这是战后争取稳定发展的一个大基础,如果不是王辑的独立猎人权限没有达到最高,夜甚至会将这些刻在树阵信息上,让每一个得到树阵联络机的猎人都去得知。
支援项目的话则是对发条核心的推广,借以让地狱庇护的无形神明能够降临防线,这是如今猎团唯一的复活选项。
当然,发条之心的强大能源也能够解决防线、防区城市的很多能源问题,但此举也必定意味着独立猎人的影响将进一步扩大,大到除了信仰军团外,所有军团都必须接受的地步。
因为防线能源级别的发条核心存在,该发条核心影响下的区域必然会接受来自最初发条的中央控制,且产生最初发条的真理隔绝规则。这个真理隔绝规则会与保护膜同化,在发生播种战役或者军团战役时,青铜议会的顶级议员不可能再通过掌握真理这点而肆无忌惮,猎团方面受到的压力也会大大减轻。
可以预想的是,加以时日,猎团将在这个真理隔绝规则下越来越强大,并在面对播种战争时掌握越来越多的主动权。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独立猎人的阴影笼罩下。
掌握最初发条的独立猎人将成为真理隔绝规则的代言人,而整个庞大的发条体系都将是他的化身。
毫无疑问,他会因此成为猎团地位最高的那个,一如他最开始的身份:独立猎人。
但不同以往的是,独立猎人的身份在此之前没有实际能够影响到别人的力量,现在首字母A有了,他掌握了猎团未来的命脉。
王辑无从想象,会议上那些失败方的军团领袖是什么表情,但想必除了去拥护的人外,对此持异议者的人脸色不会太好,但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们能够复活,还坐在阿斯加德的中庭神殿开会,都是拜发条核心所赐。
这样的结果并非这些军团领袖所想见到的。
猎团纵然因此能够兴盛,也不再是他们的猎团。
他们能够随意主宰的军团防线,此刻也会不再是他们的私有物。
所有“土皇帝”从这一刻起彻底没有了天堂恩赐作为依靠,当他们依靠的神圣殿堂被彻底毁灭后,他们的权力其实也伴随那一切都成为了废墟。
这些军团领袖已经可以预见,在未来他们将常常来到阿斯加德,通过最方便的彩虹桥,借地举行今天这样的集体会议。
这个会议在以后将会和过去所有会议都不同,以前主席台上站着的人,是威严神圣的大天使,是他们能够安逸不受管制的靠山,而今天主席台上站着的则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是那些维护独立猎人身份的昔日好友。
甚至连好友都算不上,也就除了会议和某些时候的军团战役会合作,其它时间都几乎不相往来,毕竟大家都是军团领袖,谁都不服谁。
但现在天变了,有些人篡权成功站在了主席台上,有些人却只能坐在下面,认真听取会议精神,还要感叹自己劫后余生。
因为猎团内部有人篡权成功,独立猎人成为了真正的独立猎人,内各军团的平等,领袖无地位差距的情况将被彻底打破。
最要命的是,在未来,他们还得想办法保证自己参会的资格与权力。
一旦连进入这里开会的资格都没有,那就代表着自己的军团领导地位不保,这种情况下,他们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今天的会议确立后,以后独立猎人将牢牢掌握他们的生杀大权。在这个基础上,其实他们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再失去什么都不奇怪了。
当王辑知道会议是这样的结果后,他也就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在这个时间点,他确实应该争取时间让猎团恢复力量。
只要时间足够,猎团甚至能依靠现在的新体系,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一个通过发条体系能够超越以往的强大猎团。
但青铜议会是不会允许的,现在这一切现状其实最容易让人认清现实。
扣押播种者不让其回去,不是王辑需要忌惮青铜议会在得到昔拉的力量后,会强大到问题无法解决。在这里的真正矛盾关键,是猎团在粉碎圣堂影响后全面纳入发条体系,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成长,就会强大让青铜议会无法解决。
想清楚矛盾的关键后,问题还难抉择吗?
这个矛盾是放走播种者满足青铜议会要求,就能解决的吗?
如果放走这个播种者就能缓解矛盾,青铜议会又是个如同米高神族般信守承诺的交易者,那王辑放了大黄,再顺便送一百个文明世界交给播种者任他们处置,只求能延长全面开战的时间,那现在王辑就敢提出交易条件。
但问题是,如米高神族般说话算话的他们敢接这个条件吗?
更何况他们不是。
战争无法避免,王辑从开始就没有选择。
他不知道,夜是从何种途径认为eve会是个理性的领导者,会顾忌到星空体系的存在,而对猎团的崛起做出权衡之策,不做冒险。
在王辑看来,那个女人就是个难以理解行为的疯子。她在看到猎团重新崛起的可能时,只怕是没有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