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做不出决定是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做,保持我的思考,不要让我想到任何可能做的思路,应该就不会衍生新的世界,因为衍生新的宇宙世界需要稳定的变量,否则就不能成型,而我不提供这样稳定的变量,那就不会造成新世界的衍生。”
王辑心中们默道。
或许他比普通人类强的一点就是在思考能力上,王辑能够以一种完全是悖论的能力,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他可以克制自己不去想自己任何自己不想去想的东西。心理医生也曾经说过,王辑就是一个能够控制自己不去想北极熊的人,当向他提出不要去思考某物时,他能够真的在脑海里就不会诞生这个事物的概念,这种处理信息方式的大脑,也是当时心理医生发现王辑特别的地方。
“当然,这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我现在的不作为只能缓解平行世界分支的继续恶化。但现在有两个问题是我没办法确认的,第一就是以最初屋子分支出的决定,是否还会继续有分支世界的情况出现;第二就是做出决定的不是只有我,从我离开木屋起,决定团体就从一个变成两个,在我可能会做出任何决定的情况下,留守的医生和小楠,也同样可能会做出新的决定……”
想到这里王辑便完全没有了头绪。
首先是第一个问题,假设最初他们的木屋是一棵树的树干,那么是整棵树是依照这个主干才能长出分支,还是自第一个分支出现起,这个分支就能够继续开枝散叶,继续将平行世界分支扩散下去,如果是可以的话,那毫无疑问,现在这个黑暗角落能够通往的木屋,就绝对不止是他所能猜到的六个木屋,而将是一片混乱的万花筒。
因为这种开枝散叶的情况将会以几何级速度增长,而且不是危言耸听,是真的以这样可怕的倍数,2、4、8、16、32、64……。这样的话,王辑每次返回自己木屋的可能性,分母也会因此而不断扩大到无限,而分子将永远维持在1上。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情况会好很多,但也不容乐观。因为即使没有这么庞杂的分支,平行世界衍生必须以有实务的木屋和他们五人为主,那他每次进入木屋时,因为其决定,其分母也会缓慢变大,比如说目前王辑有六分之一的机会回到自己最初的木屋,可当他真正践行这个决定时,就会变成七分之一的可能性,而这七分之一的可能性装错了运气,那将是八分之一,再错然后九分之一……
第二个问题就是医生和王女做出的决定,他们的决定也会衍生出分支,这点在王辑看来简直是必然的,当王辑他们分流的时刻,确认可以百分百可以产生分支的主世界也就会变成两个……
“等等。”
黑暗中,王辑眼睛突然闪烁了下。
“干啥?咱们站在这儿什么都没做,等什么?”
羽人王女问道。
“跟我走。”
王辑刹那间想到了一个东西,而明白过来的他突然开口,带着身边的两人就走,他这次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想着那黑暗远方亮着的路灯和房子走去。
“干什么,我们去哪儿,走错了!”
王女跟在身后说道。
“闭嘴,跟上。”
王辑呵斥。
“主人,如果我们这次走错的话,下次回到最初位置的可能性会更小。”
耶利亚这时小声提醒,银发在这深邃的黑暗里完全不见光泽。她显然是完全懂王辑说的话,并且能够凭借自己的智慧理解到内容。
“不会的,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的运气不可能让我接连发生错误的。”
王辑肯定地说道。
当顿悟到自己是在撞运气时,王辑这一霎那便变得无所畏惧,是啊,这种凭运气的事情难道他也需要害怕吗?
他的运气是无敌的。
诚然,在这样的世界分支情况下,所有王辑的运气都是无敌的,但所有王辑的运气都将会体现在他们寻找回最初位置的道路上,而每个王辑的最初位置不同,所以这种运气相互之间的冲撞和矛盾,从而导致可能无法再凭运气的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在此王辑已经错误进入木屋一次,而这种运气绝对不可能发生第二次,因为第一次王辑回去并没有那么多想法,甚至当时完全没有想法,没有这种赌博前提的条件下,他走错地方是确实有可能的,但当他将赌博先决条件,他就是赌他能回去,他就必赢的。
“我绝对能走对位置。”
这就是王辑最坚决的想法。拼运气的事情他是不会输的,这里发生的平行错乱情况,最终结果必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算有一万个、十万个、百万个、无限个木屋,他只要撞运气,也绝对能回到自己最初的房间。
王辑毫不犹豫地穿过黑暗,带着身后的两人走向那路灯照耀之地。他清楚,自己说出自己绝不会走错时,就势必会产生一个绝对走错的分支世界,但没关系,只要他能回到原位就好,那些因为他决定而莫名其妙走错的平行世界王辑,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