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为他们倒水的老人是这样说的。确实,尽管她的肉眼可能看不到,但和劳诺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关于他的人际圈是什么样的,老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在劳诺休息的房间里,王辑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回响在加速波动。
“请让我们看看劳诺。”
他提出了请求。
……
简陋的房间里凌乱摆放着柴火和渔具,劳诺沉睡在拼接的大床上,巨大的身躯被两块棉被所上下分开盖着,他紧闭着双眼,额头不断冒汗,稍微接近些,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热量。这种热力已经远超寻常的发烧。
古怪的回响波动就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尽管微弱,但有一种异常坚韧的连续感,如何都不会断灭。这时的劳诺已经摘去身上的铠甲与头盔,展现出了自己的容颜。是的,他的容貌确实不好看,但还远不止于丑陋到令人作呕的地步,他的脸仅仅是稍显臃肿,导致五官有些小而已。
可如果因此就能评价他丑陋到恶心,除了嫉妒与人心丑恶外,王辑想不到其它道理。那些负面的憎恨,很容易让劳诺在一个人的心里变得面目可憎。
“你们看到劳诺的样子了,他很丑吗?”
老人这时问道。
“并不,他只是有点像说相声的而已。”
王女心直口快地回答。
“说相声?”
“就是说书人啦,吟游诗人之类的。”
王女一边回答着,一边伸出手指尝试触碰了下劳诺的额头,触手可及的火热让她猛地缩回了手。
“他现在正在发高烧啊!应该需要抗生素之类的。”
王女感觉到了劳诺的身体状况不对,立刻将询问的目光望向心理医生。后者无奈的笑了下,刚要说话,坐在一边的老人突然道:“不用,他总是这样。发发烧就好了。他第一次进行特使任务时,曾经受过比现在还重的伤。但他不需要任何药,只要发烧,发烧之后他就会康复。”
“怎么可能?发烧脑子都要被烧坏的。”
王女冰凉的小手重新碰了下劳诺的额头,对此感到不可理解。
“能将他之前受伤的情况给我们说下吗?”
一直沉默的王辑靠在床边,平静的双眼注视着沉睡的劳诺,听到老人说出这样的话后,他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