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后的老人短暂地沉默了下,突然说:“哦,那实在太好了。劳诺自从离开恩纳来到这里后,便没有了朋友。”悠缓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摸索着打开院门,迎接了两位前来拜访的猎人。
“请进,尊敬的客人,很少有人会拜访这里,感谢你们的慰问。”
老人的嘴唇嚅嗫着,双目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白色。和王女相视一眼,王辑确定找对地方了,老人的双眼确实已经失去了光明。“谢谢。”王辑肯定地点头,带着王女一同进了院堂中,在月桂树旁的座椅坐下。
“等我为两位倒水。”
盲目的老人摸索着前进,王辑立刻制止,一来让盲人老太招待他们实在太过勉强,二来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好意王辑心领了,但他只想快些切入正题。将老人安顿在了座椅上后,王辑便问起了有关劳诺的身世,和他的一些成长经历。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是天父恩与我的礼物。”
老人满是皱纹的手掌在座椅上摸索着,寻求着一种稳定的依靠,当提起劳诺时,这是她的第一句话。
“想必你们在来之前多少听到了有关劳诺的一些事情,那些人说的话大多都是真的。我在年轻时确实是妓女,那是多么罪恶的过去。我因为自己的罪孽而最终获得了惩罚,在我30岁的那年我的双目失明,我的生意也因此变得困难许多。幸而我在那时得到了信仰,在恩纳,一位红衣大主教为我的生命做出启示,并让我得到救赎与皈依。直到后来圣子降临,在我45岁那年,那位红衣主教将劳诺带给了我。”
王辑他们静听。
“第一次见到劳诺时他是5岁,他是那样的聪明懂事,站在我身边特别的安静,主教将他托付给我,并让他叫母亲。我早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但当劳诺第一天这样叫我时,你们大概无法体会那种欣喜。我知道,劳诺本应该在圣子身边陪他一同长大,但他不幸成为了教廷斗争的牺牲品。那一年教皇与恩纳的红衣主教因为在圣子的问题上产生了矛盾,这个间接导致劳诺离开教堂,但我发誓,我会用自己最好的一切来教育他,让他能够依然成长为一位教廷特使。”
“敢问,当时的教皇与主教因为圣子产生了怎样的矛盾?”
细心的王辑这时插话。
“哦,矛盾吗?”
老人回忆道:“那是15年前的一段陈年往事了,但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教皇他作为圣子的教父,突然对圣子的身份产生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