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引路的阿莫尔回答,声音清澈,“我们只能用奇迹与林先生的知识,让他们暂时缓解他们身上的诅咒,那些人全是家中的长子,堕落的古王只要有一天还在,诅咒就永远不会消除。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拖延时间,等待圣子打败他叛逆的兄长的那一天。所有的灾厄都在那时会化解,而现在无论是哪位医生,都无法救治那些受诅咒的可怜人。”
“我只问了一句,不用回答那么多。”
王女随口一句话将这个话题结束。王辑和医生、小楠三人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观察。教堂庭院里的月桂树下,一座约有一人高的柱状仪器正在运作着,透明的壁炉内熊熊烈焰燃烧,焰光灼烧的气体不断上升,在仪器顶部形成气雾不断渗入隔离层,然后逐渐凝聚成水珠从隔层滑落下去,在下方的开口处形成一道涓流,流进瓶子里。
仪器前,一位身着中山装的背影拿起瓶子,转身交给了身后的僧侣,男子目估约有三十岁的年纪,浓重乌黑的眉毛在额间连成一线,那种在东方特有的正气面庞凸显气质浓重。“将它交给神父,告诉他不要给那些人喂太多,成年人3勺,孩童1勺。”
他和僧侣说道,语气镇定而富有力量。
“林先生,猎人们已经来了。”
阿莫尔站在长廊边缘禀告道。
男子抬头,望向走廊里站着的四人,他的眼神凝缩先是愣了下,旋即马上向阿莫尔说道:“非常感谢,代我向教廷特使致谢。”
僧侣阿莫尔点头,从容后退离去。随着教堂修行的僧侣离开,庭院里也就没有了外人,王辑率先从阶梯上走下来,做出了自我介绍:“首字母A,公元2017年中国长城防区猎人。”
“哦,林先生,1930年民国岭南防区。”
男子郑重回答。
“等等?你的猎团代号就是林先生?”
王女好奇地问道。
“是。”
林先生点头道:“家父是开设祭坛的道士,供奉灵婴转世。家母是家父师妹,而我在家母感孕时抢先投胎,故而名为先生。”
“先生,原来是这个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