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了选择。

卫望舒咬牙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孙朗似笑非笑道：“很多很多。”

太阴剑主面若冰霜，绝美的脸蛋搭配着清冷如月的气质，足以令整个帝都的男人都为之如痴如狂，她握紧了手中的剑：“如果羲和的异状与你无关，那我们的敌人是谁？谁能暗算他？”

孙朗轻笑道：“不告诉你。”

“不要再兜圈子了！”卫望舒失去了耐心，留给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太阴剑主语速极快道，“你之前建议我与你联手，之后又找我说这些奇怪的话，我记得当日在皇宫之外，你同样说了一些意味深长的话……”

她斩钉截铁道：“你想利用我们，借助我们的力量，对不对？既然有这种意向，那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谈的，你想要什么？想要我做什么？”

孙朗诧异地望着她，似乎没有料到太阴剑主竟有如此决断。

“你居然相信我？”

他问道。

卫望舒平静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大荒山时我与羲和拆开锦囊密令，第一次产生了意见上的剧烈分歧——羲和认为这是乱命。”

孙朗跳起了眉头。

“可惜我坚持，我的判断出了差错，而从小到大，无论我们有什么分歧，羲和都会听从我的意见，那一次也不例外。”

“但我错了，我没有预料到那样的结果。”

卫望舒轻叹了一声：“你决意复仇，我们应该都在你的必杀名单上吧？即使我决断错误，羲和也从来没有责难过我，他既然听从了我的主意，就坚决视你为敌，在你回来后更是如此——他知道你的性子，知道你会毫不犹豫地向我复仇，为了保护我，他也会毫不迟疑地站在你的对面。”

孙朗转头看向天空，日轮夺目，天火纵横，太阳剑主正追着龙枪军大砍大杀，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

“然后他就落到了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