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是一个阴谋。且不说明州城各大酒楼都能提供外卖的精致席面,就以靖安侯府的财力,怎么找不来几个名厨做饭?
孙朗哼哼了两声,用筷子敲了敲碗:“一个个的,居然给我来这套,逼我下厨……喂,没有听说过君子远庖厨吗?”
赵云龙夹起一块排骨,非常淑女地咬了一口,然后细声细气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君子因恻隐之心,不忍心看到生灵死去,所以离厨房远远的,这样的话就不会看到鸡鸭羊牛被杀掉的样子,也就是所谓的眼不见为净。且不论孙朗你算不算君子……你当年砍人的时候,切的可比这块排骨还要细。”
孙朗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嘿,老赵你怎么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了,都会吐槽我了……喂,你这娘们似的吃相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怪渗人的。”
“哦,孙朗你也觉得这不太好啊,我也觉得挺别扭的。”听孙朗这么一说,赵云龙就放心了,她直接剩下的那块排骨直接连肉带骨头扔进了嘴里,轰轰隆隆地开始咀嚼了起来,那模样就跟霸王龙在咬棒骨似的,她一边吃,一边说话,骨渣时不时往外溅,“是馨儿她说让我淑女点……”
东方馨叹了口气,头直接磕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你这嫁不出去的凶暴老姑娘……”
孙朗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就听到张银落问道:“司马萍那边没问题了吗?那个怪医前辈与那个鼻涕公子相认了?”
游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跟到司马萍回家,然后与平老四聊了两句,然后就回来了。”
张大小姐眉头微蹙:“那个无恨公子的剑法很是不弱……不会有危险吧?”
孙朗耸了耸肩:“那个鼻涕公子的武功,七成都在剑上,没了趁手的兵器,怎么打得过怪医?平老四虽然武功稀松差劲,但是打一下那个骚包,还是很容易的。再说了,司马萍下了银针禁制,平老四又不是傻-逼,怎么会轻易给他解开?”
他还有几句话没说……怕是过了今晚,这个无恨公子,就不在人世了吧。
平老四是做大事的人,对自己狠得要命,更别说对别人了。他虽然下跪磕头求我放过他师门一马,但绝对也不会允许他尚存人间的消息外泄,恐怕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动身去杀那无恨公子了……啧啧,这人的命运,真是不可捉摸,那无恨公子如果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顶多身上沾点味道,可现在嘛……
张银落见他摇头晃脑,但也猜不出孙朗此时在想什么,女孩儿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不多留一会儿看看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