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宽大的拔步床中,两位少女坐在床上,看起来比较成熟的女孩儿,正仔细地为另一位少女梳着头,一边梳,一边笑,而一脸稚嫩青涩的小姑娘,则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比划着双手,一本正经地讲述着什么……
她们时而惊呼微笑,时而一起沉思,时而面现苦恼,时而闹成一团,那悦耳的笑声与女孩子们的娇呼打闹声,令某个住在隔壁、听到些许动静的孙朗,不得不认真沉思一个问题——这花妖到底是菊花精,还是百合花精啊……
等两位女孩儿互相为对方整理好了头发,各自梳洗完毕之后,东方馨跳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了一眼朱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那个?”
朱嬴也露出了相当期待的表情,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做吧!”
东方馨拍了拍胸脯,示意包在我身上,然后她伸手取过倚在拔步床前的长枪,扭动几下,就将坚固的枪头取了下来,对准了脸上泛起红晕的朱嬴。
过了一会儿……
“诶嘿……这里怎么样?”
“哇!好多!”
“哦吼吼,存量还有很多的……”
“……”
“大!清!早!的!”窗户被用力推开,张银落晕生双颊,作河东狮吼状,“不要在别人的院子里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正蹲在花坛中、凑在一起举起铁丁丁为朱嬴的本体施加肥料的东方馨与朱嬴愕然回头。
东方馨愣了片刻,啧啧道:“这人啊,只要思想龌龊,听什么都不对劲,朱嬴,将来一定不要变得像那个女人一样哦……”
“我看她现在就要被你教坏了!”
在张银落的怒吼声中,两位少女嘻嘻哈哈地将最后的肥料加好,然后严严实实地埋上了土,最后由朱嬴用妖力将那未元物质的迷之气味锁住,大功告成。
饭桌上,张银落气哼哼地数落着两位小姑娘的罪状,最后瞪了一眼吊儿郎当的孙朗:“你也不管管她们!”
东方馨用筷子扒拉着碗:“啊,越来越像是管不听女儿只好埋怨丈夫的老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