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些时,这头魔鬼虔诚的像位眷恋知识的学者。
“锡林·科加德尔。”
魔鬼的声音肃穆了起来,他仰起头,饱含泪水地望着那片璀璨的天幕。
“看啊,和这庞大的无垠对比起来,我们是多么的渺小,我们的仇恨、我们的荣誉、就连我们的毁灭与否,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起来。”
沉默了许久,极具力量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曾梦想成为宇航员,可如今却被困在这片大地之上。”
魔鬼的言语里充满了欲望,无法遏制的欲望。
“我要终结这漫无目的的纷争,我要成为唯一的魔鬼之王。”
然后,魔鬼像个孩子一样,仰望起了星空。
尾声
鲜红的血肉如同腐烂的绒毛菌类一样覆盖满了溶洞的每一处,血肉生长着、伸展着,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在它们的团团纠缠下,仿佛整个溶洞都变成了某头血肉怪物的肠道,伴随着呼吸缓缓蠕动着。
玛门向前迈步,脚踩在血肉之地上,这触感并不好,像是踩在泥泞的土地上,很容易便失去平衡。
在这里失去平衡可不是一件好事,在四周,血肉的绒毛里,隐约间能看到些奇形怪状的轮廓,仿佛是人类和动物混杂在一起,这些血肉散发着刺鼻的气息,让人无法忍受。这些都是那些在这里摔倒的人们或动物。
继续向前,猩红的血湖映入眼中,它比溶洞内的其它部分更加的肮脏和丑陋。鲜血从四面八方涌向其中。
湖泊的表面上升腾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玛门能聆听到某种生物啃食血肉的声响,并且随着距离的缩短,声音变得越发清晰了起来,站在血湖的边缘,还能看到一些鬼魅的黑影在鲜血中游动,它们的身体被血液覆盖着,眼睛闪烁着可怖的光芒。
忽然,血湖沸腾了起来,那些诡异的生物不断地互相攻击,咆哮声和血肉撕裂声响成一片,仿佛是地狱的狂欢。
在这个血肉盛宴中,许许多多惨白的肢体从湖底翻涌了上来,那是人类和动物的尸体,四肢扭曲,皮肤褶皱,它们的身体已被腐蚀,但似乎仍然有着持续的生命力,这些尸体不断颤动着,发出诡异的细语。
尸体之间,充满着血腥味,人的血肉已被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秽的景象,然后在怪物们之间的厮杀中,继续破碎、重组。
玛门一向不喜欢这位血亲的品味,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在人世里,创造出了真实可怖的血狱。
像是察觉到了玛门的到来,血湖的沸腾停止了,流动性的水面具备了一种诡异的丝绸质感,只见一个凸起在湖中显现,它勾勒出了一个模糊人形,而这道人形被丝绸般的水面张力抓住,直到拉扯至了极限,它才在一声悲鸣中崩溃,紧接着姣好的姿态就此显现。
玛门行礼,向着对方表示敬意,“好久不见,我的血亲。”
迷人的笑声响起,光洁的脚面踩在血水上,她一步步地向玛门走来,鲜血逐渐从身上滑落,露出了惨白的皮肤,紧接着它们如布料般,包裹住了她的身体,组成了贴身的衣物。
血液的裙摆落下,浸透于血水中,伴随着她的前进,裙摆像是鱼群般游动着,掀起阵阵涟漪。
她很清楚玛门的来意,“我想你是来这寻求一席之地的,对吗?”
“锡林摧毁了我的彷徨岔路,秩序局也对我产生了敌意……我想我确实没有去处了。”玛门微笑道。
女人审视着玛门,“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很多,灰贸商会的物资资源,无言者军团的征战,乃至一些隐秘的情报,这主要取决于你需要些什么?”玛门说。
“你想做什么?”女人接着问。
“我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要说一定要有什么的话,我希望能维持眼下这个稳定的均势,我不想任何一个人绝对的胜出,就比如利维坦。”
玛门严肃了起来,“我有一种预感,利维坦在谋划着些什么,就像我告知你的那样,这很可能是新世界的重演。”
“新世界……”
一听到这个词汇,女人神情就变得愤怒了起来,可愤怒之余,她又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与其说是新世界,倒不如说,成为魔鬼之王的筹码。”女人低声道。
“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难以拒绝这样的诱惑,不是吗?”
玛门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女人的反应,“但我们更无法忍受的,是他人的胜利,对他者的嫉妒与畏惧,令我们不得不团结在了一起……就像圣城之陨时那样。”
“你可以确定利维坦是在试图重演新世界吗?”女人质问道。
玛门沉默了一下,他开口为女人整理事件的时间顺序,也令谜团变得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确定。”
玛门肯定道,紧接着他讲起了从未对他人言语过的秘密。
“我和你们不一样,一直以来,我都极度警惕利维坦,他实在是太诡异了,看不穿目的,早在圣城之陨发生前的、大约二十年前左右,我就察觉到了利维坦与所罗门王,似乎在预谋着什么。”
女人的神情微变,她从不知晓这一秘密,“然后呢?”
“他们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一种我也看不懂的仪式,”玛门疯嚣地笑了起来,“但也没必要搞懂,只要扰乱它就好。”
“我扰乱了仪式,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利维坦都失败了,在那之后,他也没有寻找我复仇……这种事,在我们彼此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直到他试图展开新世界计划,直到圣城之陨毁了这一切。”
玛门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我怀疑,早在圣城之陨的二十多年前、我所扰乱的那个仪式,便是新世界计划的雏形,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在进行着技术的积累,直到在焦土之怒中暴露了出来。”
“我们杀死了所罗门王,烧毁了神圣之城,可这仍不足够,利维坦已经拿到了他所需要的技术,在接下来的岁月里,继续在暗中谋划着这一切。”
玛门的声音逐渐高了起来,“伯洛戈·拉撒路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在圣城之陨时成为了利维坦的债务人,在他被秩序局关押的时间里,锡林入侵了垦室,他的自杀式攻击,只是为了将自身的炼金矩阵,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方式,挪交给伯洛戈。”
“他为什么这样做?他的炼金矩阵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玛门不断地反问着,他的神情变得激动了起来,乃至高声喊道。
“为什么我们会在焦土之怒时,知晓他的计划!”
女人沉默了下来,焦土之怒的疯狂战争中,她们知晓了新世界计划的存在,并纷纷调转方向,毁灭了那座屹立的圣城。
“你难道还没察觉到异常所在吗?利维坦的情报隐瞒的是如此之深,可在最关键的时刻,他的消息忽然走漏了,引起了我们的围攻、圣城陨灭……这是否,也是他计划的一环?借我们的手,除掉日益强大的所罗门王,自己则带着这可憎的技术,躲藏起来?”
玛门不断地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到最后,他严厉地说道。
“别西卜,不管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不管利维坦在密谋些什么……他已经过于危险了,快要打破我们之间的平衡了,他必须被替换了。”
替换……
女人表情变得越发严肃警惕,她没想到,玛门居然直接提出替换这件事。
她正想说些什么,玛门再次打断道。
“你敢赌吗?”
玛门直勾勾地看着女人,目光如刺。
“新世界的计划并不是谜团,我们已经知晓了它的真面目,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新世界,这个词汇每在女人的脑海里闪过一次,便带来一阵揪心的痛楚。
有一点玛门说的很对,每一头魔鬼都嫉妒着新世界的力量,同样也畏惧着这份力量,这份足以打破平衡的力量。
“无论我们多么努力地收割灵魂,可这还是太慢了,我们既是力量的血亲,又是互相夺取力量的仇敌,恨不得毁灭对方,又害怕对方被毁灭,力量被他人所得。”
玛门诉说着魔鬼之间的仇恨与团结,每头魔鬼都是基于自身的利益出发,为此他们陷入这无止境的循环里,不得解脱。
“利维坦是个疯子,也是一位天才,与其在这个世界里,与我们这些血亲互相竞争,他选择开辟新的猎场……新的世界。”
哪怕自己是可怖的魔鬼,可女人仍觉得自己的心跳凝滞了一瞬。在当年,所有知晓这一情报的魔鬼,都有着和她相似的反应。
先是无止境的贪婪,毕竟那可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崭新的猎场,只要以太界逐渐与其重叠,给予魔鬼释放力量的机会,那么就有无数的灵魂等待着她们收割。
狂喜之后又是恐惧,她们唯恐对方先找到这个新世界,获得这个力量,进而来毁灭彼此。
为此魔鬼们默契地选择了毁灭这一切,自欺欺人地忘掉新世界的存在。
可她们怎么能不贪恋、嫉妒。
一想到那样的可能,她们的心神便扭曲不已。
玛门说出当年的真相,“依靠着利维坦的力量与所罗门王的智慧,他们创造了一种仪式,将数不清的灵魂投入虚无之中,直到有那么一个灵魂找到了另一个世界。
找到前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
一瞬间,溶洞内蠕动的血肉纷纷停滞了下来,就连血湖的表面也无任何波澜。
漆黑的焦油填满了玛门的双目,缓慢、迟滞地流淌下来,发出呲呲的腐蚀声。
“那一天,我们真的烧光了一切吗?”
玛门质问道,“会不会,利维坦已经成功了?说不定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正有着那么一个灵魂,他的脑子里藏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以及那个世界的坐标?”
他会变成打开新世界的门。
就像曾经打开在这个世界上的门一样。
“闭嘴,玛门。”
女人那娇美的面容逐渐扭曲了起来,可玛门完全不在意这些,他仿佛才是这里的主人,再度高声质问着。
“你不敢豁免这种可能,亲爱的,当猜忌升起时,除非我们把利维坦挫骨扬灰,将他的意志替代,不然你将在永恒里彻夜难眠。”
玛门补充道,“说不定在不久后的未来里,我们就没有永恒了。”
“你来这,就是想对我说这种事吗?”女人强忍着怒意。
玛门说,“当然不是,我只是来让你认清现实而已,国王秘剑受到重创,锡林也复活归来了,接下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如果我们不团结起来,只会被分而击破。”
女人察觉到了玛门言下之意,“不是我需要你,而是你需要我,需要我避免你被根除。”
玛门只是微笑,邪异地微笑。
“利维坦他是无法一人完成这些的。”女人笃定道。
“所以他说服了贝尔芬格与阿斯莫德,他们将一同享用胜利的果实,”玛门继续说道,“三个人分享世界的灵魂,总好过七个人。”
“你还遗漏掉了一个人。”女人试探道。
“他?他是真正意义上力量的空壳,讨论他毫无意义。”关于这部分,玛门不想继续聊下去。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女人知道,玛门一定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来面见自己的,先前所有的对话,只是他逐步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
但有一点说玛门说的对,越来越险恶的局势,令他们不得不团结在一起,互相利用。
“很简单,你要想办法承受住锡林的怒火,而我,我会想办法把那些不稳定的因素解决。”
“比如?”
“比如伯洛戈·拉撒路,不管他在利维坦的计划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只要解决他,一定会影响到利维坦,又比如被囚禁的那位,他将是一份不错的助力,又比如……
比如一直沉睡的那位。”
玛门停止了关于这部分的讨论,他的双手张开,指尖对应着合十。
“随着以太浓度的逐渐提升,以太界与物质界的逐步重合,凝华者们将获得更多干涉现实的力量,同样,我们也是如此。”
玛门畅想着那样的未来。
“超凡的尘世,就要降临了。”
……
白色的雾气不断腾腾升起,密集的云层犹如一条条汇聚的银龙在高速穿行,云雾汇聚成了一片片厚重的云层,笼罩了整片天空。云层的深处隐约可见电光的痕迹。
雷鸣在空中轰鸣,空间中弥漫着一股股的电气味道,狂风袭来,搅乱了汹涌的云层,电流在云中迅猛地穿梭,电光之间的空隙中,可以看到一道道微弱的电荷在疯狂地跳跃、不停地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惊天的巨响迸发,爆裂的雷电声仿佛宣告着天地之间大战的号角声。
宇航员悠闲地坐在他的躺椅上,仰望着那颗蔚蓝的星球,以及在大气间逐渐形成的巨型风暴。
金色的面罩倒映星球万物。
第四卷卷末感言
大家好,这里是Andlao,您一天一更或两更,但保证更新6000字左右的忠实朋友……大概。
啊……
在写上一卷时,许多读者都表示,剧情拉的太长,看起来很累,而且一些剧情上没有衔接上,我也是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我总想着弄些很酷炫的写法,例如同时写数条支线,同时推进,最终在结局汇聚在一起,但很显然,一个是我对自身能力产生了错误的认知,以及这样的写法,确实不适合每日的更新追读。
所以在这一卷里,我进行了一定的改变,不去搞那些乱糟糟的,东一下、西一下,保持一个主线剧情的大前提,围绕着它去编排剧情。
因此这一卷比起上一卷,明显要缩水了不少,大部分和主线无关的剧情,都没有过多提及。
然后就是,这一卷之后,本书的进程也来到了大半。
我这个人,为了保证结局不失控,我喜欢在书的中期,就开始引导着,走向结局,所以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开始为结局铺垫了,但距离完结,应该还有至少三卷的剧情了。
然后……关于写作上的事,暂时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了,毕竟我每一卷结尾都会絮絮叨叨一大堆,再废话,也有点讲干净的感觉了。
一些成绩上的事,大概就是,我的成绩涨幅好像一直都很慢,无论是这本还是上本,都是如此,我觉得,应该是我在写作上的一些问题,反正慢慢进步吧。
诸如此类的影响下,我的性子也被磨的佛系了起来。
然后是一些生活上的事,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
很多读者都知道,我养了一只仓鼠,取名叫jojo。
最开始的jojo1.0,是我大学时一个朋友不养了,送给我的,是一只白色的小银狐,因为我那位朋友的粗糙饲养,jojo1.0具备着极强的韧性,例如为了活下去,在东北的冬天,在阳台上,啃冻住的水壶,嘬冰喝。
在我的饲养下,jojo1.0度过了一段还算安详的时光,然后迎来了自己鼠命的极限。
然后过了不久,我又养了jojo2.0。
之前常开玩笑,写小说的是jojo,我是负责帮小耗子,通过人机验证的。
jojo2.0,是我在大学城附近夜市买的,它就10块钱,笼子30,可以说是买笼子赠耗子。
我起初挑的不是jojo2.0,而是它隔壁的一只,但那只太活泼了,我看一群小耗子里,就它跟个懒狗一样趴着,我寻思挺好的,才选了jojo2.0。
带jojo2.0回家的第一夜,它就来了个自由之跃,从桌子上跳了下去,脑子磕在椅子上,然后又弹到地上,自那之后,我一直觉得jojo2.0的脑子可能不太好使。
饲养了jojo2.0的前后,我开始写余烬,在三年后,jojo2.0也迎来了鼠生终结,也算是自然老死了。
但jojo2.0死的有点突然,没有小耗子码字了怎么办啊,我悲伤了一两天后,又去买了一只眼圈小黑耗子。
有一说一,jojo3.0颜值可比jojo2.0高太多了,一个是鼠舍拿的,一个是路边摊,这就是差距吗?
经历了紧急事件后,我成功找到了下一只耗子,压榨它继续码字,差不多一本书,消耗一只耗子,如今我也迎来了3.0时代。
3.0算是一个大版本更新吧。
我从上大学起,就一直住在沈阳,毕业后的几年也是如此,应该的住腻了,我搬家到了一个海边的小县城里,房子100来平,一个月才1000块,我特么爽死。
我住在一楼,自带了一个小院子,我把jojo2.0埋在了院子里,把半袋没吃完的粮食也倒进去了,剩下一点,我看周围有麻雀,就都洒出去了,当邀请小鸟来给jojo2.0吃席了。
我寻思在jojo2.0上头种点啥,也算是生命循环了,弄了点花、黄瓜、西瓜,经过一个多月的折磨,死了不少苗,拿锄头刨了几回地后,黄瓜和西瓜长芽出叶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上。
哦,对了,jojo埋的有点浅,刨土时差点把jojo给刨出来,然后jojo的坟头又长了许多杂草,特别茂盛。
我住的地方离海边也很近,近到我骑自行车五分钟就到了。
然后我每天的日程就变成了,早上起床码字,中午逗逗耗子、浇浇花,下午可能出门去海边骑车,也可能涂模型、打游戏,晚上继续码字,然后睡觉。
有种步入老干部退休的生活美感,桀桀桀桀。
顺带一提,小说里的电影马拉松是真实存在的,我经常约我的朋友们来我家,一起看电影,每年我们都会把中土六部曲看一遍,今年已经是活动举行的第四年了。这六部电影是真的长啊。
之前回家了一段时间,和朋友见了见,这个老哥我在初中时就认识了,我最开始在本子上写故事,也是和他一起。
我和他聊了一些关于写作的事,在我看来,这真的是个很棒的职业,在赚到稿费的同时,还能产生一些价值,拥有自己的创造物。
每每想到这里时,我都很感叹这一点,可以有更多的人间接性地记得这些故事。
我也很乐意于在感言里向大家分享我的生活,就像我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歌《美丽人生》,作者把自己的经历、各种奇怪的经历以歌曲演绎了出来。虽然有点抽象,但我很喜欢这个作者的歌。
我也希望,我能继续这样下去。
然后,这卷收尾时,我正外出旅游,其实我这个人是非常死宅的,几乎不出门的,但一年出一次远门,也没办法,所以卷末这几章基本都是存稿,等我旅游完回来,应该是直接投入下一卷的码字中了。
见到了许多作者,和大家聊了聊后,受益良多。
大家都很腼腆和善,满足了我对作者这一职业的刻板印象,当然,我自己也是如此。
我这人码字有一个习惯,就是保证一定的存稿量,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的存稿吧,有时候我请假并不是真的请假了,而是缓一天写一下存稿。
给予自己足够的缓和时间,来整理剧情和稿子。
所以说啊,卷末感言才是正文。
我一直纠结成绩的问题,觉得自身能力不行,阴天哥说我写这种小众的能起飞就有鬼了。
算是豁然开朗吧,也算是有点安慰?
当然,也不能将问题归结于品类问题,它最多算部分因素,我个人的能力欠缺还是明显的,比如我明确地认知到,我作为一个作者有着一个重大的缺点。
没错,作为一个作者,我反而几乎不怎么看小说。
嗨呀,路漫漫了,写书好难啊。
自斩一刀,活出第二世!
目前对于下一卷有许多想法,已经想好了具体几个情节,但前后顺序的排列还没考虑好,所以这几天说是休假,也是在写存稿,构思一下之后的大纲。
随着写作经验的见涨,其实也发觉了许多自己写作上的问题,只能说慢慢来了。
目前认知到的一个问题就是,我太依赖时光大道了。
没错,时光大道。
如果把写小说,比做修仙,那我自带的天赋神通,就是时光大道了。
每当我写东西,觉得自己写东西写成了一坨时,我非但不思整改,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寻思着。
“算了,爽就完了,至于麻烦,交给未来的我自己吧。”
就这样,绝大部分的麻烦,我都交给了未来的我自己,而现在的我,也在每天处理过去的我自己所留下的麻烦。
未来市场拉满了。
总得来讲,问题还是在于,我没有一个完整的、写作规划,我也尝试过弄写作规划,但一写出来,我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脑子直接宕机,或许我还没找到,适合我的写作路线,只能慢慢学习了。
说来搞笑,我的大纲最多100字,再多就想不出来了。
个人心态上,我则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扭曲,就像得了千钱想万钱,做了皇帝想成仙。
我陷入了一种很畸形的循环里,能否解决还是看自己。
大概,还是很焦虑,焦虑年龄,焦虑生活,如果说生活是一场游戏,我就是一个执着于攻略,完美通关的人,有一点我做不到的,得不到的,就很烦躁。
他妈的,我要的,就一定要拿到嘎嘎嘎。
所以把嫉妒之罪抬的这么高,很大的原因就是,我自己是个被此困扰的人了。
我经常嫉妒各种各样的事,文中的坎普也算是对自己的警示吧,除了努力外,任何达成目标的方法都是不道义的。
然后,请假,快则五天假,慢则七天假,反正按照起点的新规则,我一旦请了七天假,接下来两个月就都不能请假了,反正也不亏,嘎嘎嘎。
还是未来市场啊!!!
最后就是,创作,创作,还是他妈的创作。
虽然每天码字的感觉超级屎,感觉自己就是落入哥布林窟的女骑士,又好像被基头四按住的白次男。
但真的写出点东西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第四卷卷末感言2.0
大家好,这里是Andlao,您24小时内,再度诈尸的忠实朋友。
作为一名作者,其实每天都会遇到许多有趣的事,比如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读者们。
每天点开评论区,跟群魔乱舞一样。
有许多读者都说,我的卷末感言才是正文,对其我也能表示理解,直到今天一位亲爱的读者,以“正文”字数太少的原因,让我再加更一篇“正文”。
我本想拒绝的,但她打赏了盟主。
所以、理论上,这是一篇卷末感言的加更。
听起来好怪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啊?加更卷末感言这件事,还真是头一遭啊。
然后在这里,感谢“御板17784”的盟主,感谢你捏。
好奇怪的要求啊。
除此之外,还感谢“小小小艾利”与“notkuma”的盟主,因为我不怎么看打赏的通知,所以有时候,总会注意不到盟主这件事,打赏的加更,会在下一卷补上,感谢各位的支持了。
然后……然后让我想想,我还能絮叨些什么。
说实话,头一次被人打钱写这种东西,真的有点懵。
啊……
好,那就聊聊读书史吧。
这几天和许多作者聊了聊大家的童年经历,其中大家的阅读经历,不约而同地重合了,在这里我就讲讲我自己的阅读经历吧。
我最早有印象的阅读,就是一些耳熟能详的名著了,但因心智的关系,大多只能读懂很浅薄的一部分,可其中《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虽然剧情完全记不清了,但其中的名言我一直记得,甚至说,我自身后来的时光里,产生的许多焦虑感,正因那段话。
不能虚度光阴啊各位!
接着是小学时,同桌带了一本意林,然后有个故事叫悠莉宠物店,大概剧情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就记得有点胃痛,也算是我最早、有印象的、看过的女频类小说?大概吧。
然后……应该就没有什么了,我小学时没有什么太多的阅读,印象里都是在打赛尔号了。
天啊,赛尔号都出怀旧服了。
然后差不多就到了初中时,那时是偶然之下,同学偷偷摸摸递给了我一本厚厚的书籍,纸页非常烂,打印的文字非常小,配合着土味的封面,上面写着堂堂四个大字。
斗之气三段!
啊不,斗破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