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白色的云锦旗袍应该是改良的款式,旗袍的开叉有些高,她走过来的时候,步伐里有皎洁的月光在晃荡。
大概是好久没见鸦,猫瑾的眸子有几分讶异,“诶,你怎么来了?”
这些日子,她可是天天都在挨姐姐的训斥,训斥的内容大多都是说她入世以后,慢慢的就忘了许多的规矩,穿着打扮竟然如此随意,说话竟然如此不遮掩,厨艺也有退步……大概就这些。
猫瑾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但她一直都很敬重姐姐,所以只好乖乖的听着,新旧的观念在碰撞,她有些茫茫然的。
鸦想了想,“上次不是有说要教教你姐姐剑法嘛?”
“她刚睡下。”
“那你这么晚还没睡啊?”林染问她。
“姐姐要我练仪态。”
“怎么个仪态法?”
鸦已经随着猫瑾走了进去,猫瑾犹豫了一下,小声嘀咕,“就走路时候的样子呀。”
“……”
鸦有些无语,猫瑾朝着他吐了吐舌头,“那你要教我剑法吗?”
“只要你想学的话。”
“可是墨家剑法……不能外传。”猫瑾的小手绞着旗袍的下摆。
“嗯,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鸦朝着她伸出手指。
猫瑾的脸颊微微红,和他的手指勾在一起,过了几秒,她说,“你在现实里肯定是渣男。”
“为什么?”
“喜欢这两个字,哪是这么简单就能说出口的?”猫瑾这么说着,和他的眸子对视在一起,看见他眼眸里满是笑意。
反正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院子的中心就有一片演武场,猫瑾点亮了灯,这些日子她和姐姐可没少练剑,结果……当然是她一场不胜。
姐姐很严厉。
起码对她是这样。
虽然两个人是用的木剑比试,她的腰,腿上,现在还有些许的淤青呢,这一身旗袍穿着,因为开叉高的关系,倒也算施展的开。
猫瑾递了一把木剑给她。
“你……下手轻一点……哦。”猫瑾的声音怯怯的。
“怎么了?”
“没,没事。”
她现在腿上的淤青还疼着呢,林染仔仔细细的想了想,“你想学殷家剑法第九重吗?”
“学不会。”
“并不难。”
林染先给她演示了一遍,猫瑾看的迷迷糊糊,林染又给她演练了一遍,她缺少的大概是几分悟性,但这并不是没有办法。
悟性是一个玄之又玄的东西。
但是林染有办法。
很简单的办法。
“学不会?”林染已经给她演示了好几遍了。
“学不会。”
他一步步的走到猫瑾的身边,“手给我,不许抗拒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