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不重要的。”
他轻轻的说着,殷瑾年没能阻拦他,猫瑾也没能阻拦他,他就站在那里,看向苏霓生,“我们做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区别。”
“如果握住权柄的是我,那我就是联盟,我做的事情也是正确的,而联盟也奈何不了我,所以即便是我做了,那又如何呢?”
鸦随手再将手中的长剑丢出,这真是一把好剑。
空气里满是血腥味,这里宛若人间炼狱,苏霓生紧紧的咬着牙,凝视着他的眼睛,“你……”
鸦的肩膀仿佛没法再挺的那么直了。
他的眸子有些许的无奈,苏霓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了他眸子里微微有些疲惫的模样,鸦一步步的走到了苏霓生的面前,苏霓生并没有畏惧,一步不退。
鸦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并不否认你所信仰的正义,但当你没有力量的时候,你制定的规则就是空谈,谁的拳头大,谁制定规则,决定对错,是这个道理吗?”
苏霓生没法回答他的话,所以她沉默了好几秒钟,带着几分执拗般说道,“我没说他们不该死,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动手,联盟才是规则的制定者。”
“可联盟没法奈何我啊,傻瓜。”
鸦无奈的笑笑,他已经走过了苏霓生的身边,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跌跌撞撞的模样,他身上的黑色长袍在滴落着血迹,他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接着便消失在了一片黑暗里,殷瑾年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
而林染再出现的时候,是在许微雨的车上,许微雨就在副驾驶等待着他,林染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衣服,身上的血迹也被水渍冲洗干净了。
“苏霓生刚才没注意到这里吧?”
“她没注意到,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和猫瑾她们一起去找鸦了。”许微雨轻轻回答着。
林染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回家吧。”
“你怎么了?”许微雨看向林染苍白的脸,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胸口,可感知他的身体都是正常的,但林染现在看上去却尤其的疲惫。
“死太多次也会精神虚弱的,会在崩溃边缘,我没事的,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我来开车吧。”
“好。”
林染坐到了副驾驶的上面,接着许微雨开着车到了楼下,搀扶着林染上楼,然后到了家里,他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那身带着血迹的长袍已经被他丢掉了,接着许微雨就和他到了床上,许微雨这回不闹腾了,乖乖的轻轻搂着他,“你要不要先睡觉?”
“没太大事。”林染咳嗽了两声。
“还没事呢,你脸白的和纸一样,那边的状况怎么样了?”
“我把女巫教会那些人都杀了。”林染轻轻的念了一句,“还遇到苏霓生了,还好她没认出我来。”
“你……唉,真是。”许微雨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口,像是埋怨却又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无奈的轻轻叹息,她把林染抱的紧紧的,因为他的身子有些冰凉,少女想把自己身上小小的温暖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