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做。”
墨橙冰乖乖的腻在了他的怀里面,像是小猫一样柔软温顺,没多久以后,她睡着了,林染看着她轻颤的眼睫,把她给抱了起来,到房间里面,墨橙冰迷迷糊糊的,但是没有睁开眼。
林染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刚想走,墨橙冰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
“不许走。”
“嗯?”
“下雨天……打雷……我害怕……你不许走,留下,哪也不许去。”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眸里有亮光,声音那么坚定,又柔软的像是渴求疼爱的小宠物,林染恍惚了一个瞬间,伸出手,抓着她的手腕,然后挣脱开了。
“又不是小女孩了,一个人也要勇敢起来。”
墨橙冰的手缩回了被子里面,漆黑如墨色的眼瞳,在昏暗的视线里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可林染只是最后望了她一眼,就转过了身。
房间门轻轻的关上。
墨橙冰把被子盖过了脑袋。
……
车上响着歌,林染的手握在方向盘上,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去哪。
雨幕里,他依稀看到了路边的女人站在公交站台,望着面前空荡荡的世界,明明世界空无一人,那个女人站在那里,却没有一点点格格不入,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林染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忽然就开着车,掉头,然后将车停在了公交站台上,他摇下车窗,看着那个女人的脸。
如果林染没记错的话,她今年应该是二十七岁,恰好比林染大四岁,她漂亮的不像话,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站在雨中,林染轻声喊,“姜老师?”
姜槐抬起头,她的笑容优雅而精致,“你是……林染?”
林染也在朝着她微笑,“是啊,姜老师,您去哪?我送你吧。”
“我去城北,你方便吗?”
“当然是方便的,姜老师,上车吧。”
于是姜槐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来,她上来的瞬间,身上溢散出淡淡麝香草木的味道,她将安全带系好,岁月仿佛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她的侧脸那般光洁雪白。
“城北哪啊?”
“安水澜小区。”她轻声的回答着,接着用话家长一般的口气说着,“几年不见,你现在都开这么好的车啦,真厉害呀,林染。”
“哪有老师您厉害呢,明明是SSS级的能力者,可却还是这么俭朴,在路边等着公交。”
林染仿佛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于是车里的空气凝固了几分,姜槐转过头,朝着他微笑。
“生活嘛,就和你一样,不是吗?”她的笑容慵懒而优雅,将裙摆下的雪腻双腿交叠起来,望着面前看不到边际的雨幕。
“从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你会变成很厉害的人,现在看来,我的眼光没错。”
“那您到底是谁呢?”林染淡淡的问着。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不是吗?你和我都知道,这个世界快要毁灭了。”
她的声音在黑夜里那么坚定,却并不显得绝望,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妄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