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到时候……借辆车来接你们。”

“你会开车？”

“趁无聊的时候学过，拿到证了，就是没怎么上过路。”林染无奈的摊开手，看着许栀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

他也看见了许栀有犹豫不决的事情。

但是许栀没有主动去说，他就没有主动去问，两个人就在这坐了一会儿，林染站了起来，“那我回去了？”

“我送送你。”

许栀跟在了他的身后，一路走到楼道的尽头，林染按下了电梯，电梯在缓缓的下降，许栀的表情稍微有些犹豫和纠结，最终她还是抬起了头，问林染，“你……打算继续打拳到什么时候？”

“打到哪天觉得打不动了的时候吧，我也不知道。”

林染温柔的望着许栀的眼睛。

“你呢？打算辞职了吗？”

“我……不知道。”许栀轻轻摇了摇头，有些犹豫。

“你也知道嘛，我毕竟什么都不擅长……也没想好以后做什么呢。”许栀的声音稍微有些语无伦次，林染能感觉出来她敷衍的口气，可是没有说破。

许栀的脑袋有些乱。

她并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如果生活的压力不再那么大的话，或许她会试着去做一些简单的，累一点也好，比如超市售货员啊，服务员之类的，慢慢学一些东西。

可她知道的，林染还在那里，如果她离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以后也会变得越来越少吧。

会不会就这样，渐行渐远了呢？

所以许栀的脑袋有些乱。

“找份简单的工作，趁着时间多学点东西，也不是坏事，以后总用的到。”林染很客观的给出他的建议。

这些许栀都知道。

电梯已经到了，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太多说话的时间。

明明以后还有很多的，可许栀忽然觉得有些紧张，好像一下子面前的他就变得遥远了起来，遥远的……不可触碰。

“你希望我辞职吗？”许栀抬头看他。

最后她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我？”林染愣了一下，“如果仔细想想的话，或许还是蛮希望你留下来的吧，毕竟你走了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可我觉得你留在这，好像也不是你想要的，我尊重你的决定。”

许栀的眸子变得有些晦暗，“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可她还有下半句话没有说出口，比如……那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

林染大概是不愿意的吧？即便她不问也知道，他是习惯了以后就懒得去改变的人，他自己都说过的，比较懒散，没有目标和追求，就只想顺着环境这样简简单单过就好了。

两个人沉默的注视着彼此，电梯的门都已经关上了。

林染又按了一下电梯，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

“所以，你的决定是？”林染小声问。

“我想留下来再做一段时间吧。”许栀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笑容明媚。

林染就这么望着她的眼睛，大概是变得有些愣神，“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感性了？”

“你原先以为我会离开吗？”

“大概吧。”

“我想……可能你不会想和我一起离开，那我就陪你好了。”

“真的没必要的。”

“你要赶我走吗？”许栀咬着嘴唇，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