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初肯尼斯前往冬木市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时他也是借钱凑来了复数的魔力炉等魔术道具,那些魔术礼装都在圣杯战争中毁掉,这部分的欠款也变成了埃尔梅罗学派需要偿还的债务。
可以说曾经的肯尼斯在时钟塔的神童之名是如何的被人尊崇,那么现在肯尼斯以一己之力毁掉一个学派的‘功绩’就被多少人嘲笑。
韦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硬着头皮接收了埃尔梅罗最后的遗产,在先帝‘肯尼斯’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在埃尔梅罗学派危急存亡之秋时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
他先是借着与圣堂教会最高主教的一面之缘,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前往圣保罗大教堂,没有人知道他和那位最高主教商讨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到底付出了多少的代价,最终却是让圣堂教会将大部分的埃尔梅罗财产又还给了他。
借着这笔多出来的资金,韦伯先是将肯尼斯欠下的外债给还上,又聪明的放弃了和其他君主争夺矿石科,反而来到了没有人要的现代魔术科,以最初的埃尔梅罗教室为基础,打造了如今的学术城镇‘斯拉’,又凭借着自己那异于常人,超乎想象的教学水平,教导了诸多郁郁不得志的新世代魔术师。
随着最初的那一批魔术师毕业走上了时钟塔各大岗位,总算是让埃尔梅罗教室在时钟塔站稳脚跟,随即韦伯又以自己的才华整理了肯尼斯留下的诸多魔术研究理论和遗产,最终编纂出一部《肯尼斯魔术大全》,由此又稳定了埃尔梅罗学派一盘散沙的局面。
如今的他可以说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埃尔梅罗君主,虽说按照最初的协议,他只是代莱妮丝成为君主,等到莱妮丝成年后会将君主之位还给她,但实际上以莱妮丝的威望恐怕就算成为了君主也压不下其他人的异议,况且看莱妮丝的打算,她根本就没有想要这个君主之位,更像是以此为借口来让韦伯给她打工。
这就是韦伯·维尔维特,一位普通的魔术师的发家史,颇有传奇色彩,在时钟塔被人津津乐道,但与此同时这也是韦伯各种身体毛病的由来。
想到自己过去的那人生履历,韦伯有骄傲,有自豪,但也有着一份深深的无奈,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份成就,是否能够成为那位‘王’的合格臣子了呢?
“老师……老师……”
格蕾见到韦伯好像有些走神,轻轻的呼唤着他。
“啊,抱歉,我想到了一些别的事……如果格蕾你不愿意和我去教会就算了,我知道你对那位最高主教阁下有点害怕……说实话不光是你害怕,其实我也害怕,不要看我和那位最高主教认识十年了,但现在在他面前我最多也就只能做到两腿哆嗦而不至于像最开始那样丢脸的瘫倒在地。”
韦伯自嘲一笑,也不在意将自己当年的臭事告诉自己的弟子。
“嘎嘎嘎嘎!!!!小格蕾除了害怕幽灵外,原来也有害怕的活人啊!!”
就在这时,格蕾手中的鸟笼突然发出了一个尖锐的男性笑声,那个声音嘲笑着格蕾,好似觉得能笑话格蕾就会让自己高兴一样。
“亚德!!”
格蕾藏在兜帽下的精致面容泛起一片红晕,她恼怒的用手用力的晃着手中的鸟笼,驳斥道:“……如果你在笑话我,我就将你送给那位最高主教冕下!!”
……
“啊啊啊!!不要啊格蕾,你不能这么对待你最衷心的朋友,那个恐怖的家伙一定会把我拆了的,他一定会这么做的!!他第一眼见到我时我就看出了他眼神中对我的兴趣,哦,对了,他好像对你也有兴趣,嘎嘎嘎嘎!!”
格蕾手中的鸟笼继续大笑着,羞恼之下的格蕾用力的甩着鸟笼,一人一魔术礼装就在那里吵闹了起来。
见到这熟悉的场景韦伯直接当做看不到,他穿好了外套就是准备离开办公室。
“老师!”
见到韦伯的动作,格蕾连忙叫住了他,在迟疑了一下后,小姑娘低下头道:“……我还是和老师您一起去教会吧,我答应过您要保护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