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五息时间,你是自己爬起来吃饭,还是我让你接下来三天,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让初晴喂你?”
许落腾的一下就爬起来了,面露尴尬之色,“哈哈……多谢师尊帮我疗伤,我感觉我又可以了。”
白初晴轻咬嘴唇,把那一抹小小的遗憾给藏了起来。
她走出房间,秦暮雪踮起脚尖拍拍许落的肩膀,“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是一回事,别惹的人家初晴伤心了。”
“不会吧?”
“女孩子的心思可都难以揣摩,女人总是善妒的,不是吗?”秦暮雪轻笑了一下,然后抬起脚在许落的脚上,踩了一下,轻哼一声,走出门。
许落无奈的摇摇头。
……本来就是打算让初晴来喂我两口的,现在您这么一搅合,初晴也没的喂了,所以啊,善妒的女人是谁呢?
许落笑着摇摇头,这些话当然不敢讲出来,他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
傍晚,吃过了晚饭,秦暮雪终于可以彻彻底底打开那一大坛酒。
之前她喝酒都用的粗碗,许落来了以后,讲究格调,换了两个水晶杯,暮雪山上每个人都有刻有自己名字的杯子,许落和秦暮雪开始推杯换盏。
喝了几杯这五十年的陈酿下肚以后,秦暮雪打了个饱嗝,揉了揉肚子,在院子里舞剑,拉着许落陪她一起。
许落捏了一把木剑,和她一起对练了几十招,秦暮雪知道她已经没什么能教他的了。
“世界偌大,这暮雪山其实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秦暮雪靠在树下,白色的裙摆散乱,手中的酒杯轻晃,声音似乎有一点点沮丧。
“可我喜欢这,只要师尊不赶我走,我就不会走,这是我家。”
“那师尊是什么?是你妈吗?”
“我觉得更像是姐姐。”许落轻声回答。
秦暮雪的手指在他的额头轻敲一下,“没大没小。”
“那师尊是我奶奶。”
“老娘掐死你!”
秦暮雪伸手捏住许落的脖子摇晃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果然年龄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讳莫如深的问题。
许落和秦暮雪又打闹了一会儿,秦暮雪跌跌撞撞的走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薛凝已经回房间睡了,白初晴也回去了。
……
夜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