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和徐娟还有小叶子基本就没啥反应了,程明大早上有时候还有反应,甚至还想趁热偷吃,省去了脱裤子和前戏的麻烦。
偶尔在宿醉之后,也能看到坐在马桶上睡觉的,程明抱着她们回房间,或是当场用特殊的方式叫醒她们。
这种意外多了之后就变成日常了,班长的反应依然纯情,就是不再叫唤了,温舒雅则是认命了。
因为她装了假肢后行动还是有所不便,甚至主动提起裙子。
“你想看是吧,那就让你看个够吧,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程明一直都是礼尚往来的,也会露给温舒雅看的。
小叶子在的时候就会挑战比较高难度的玩法,比如一起尿尿什么的,或是她坐在马桶上,让程明尿进她双腿间留出来的空处。
哪怕程明的枪法再准,收枪的时候难免滴到小叶子的大腿上,或是溅在她身上,然后顺便就去洗澡了,顺便在洗澡的时候再把身体弄得更脏什么的,反正都要洗澡。
不过马桶上的走光,程明不凑近看是看不太清。尤其是穿裙子的时候,都被抓住一团的裙摆给挡住了,顶多听听水声,也就蹲坑才能一览无余。
程明收回前言,确实有些不一样,他该不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变态吧?
“你怎么不直接扑向我啊?果然是我的魅力不够吗?还是玩腻我了?”
“怎么想都不会吧,你还是病人。”
“没生病就会了吗?那等我病好了再试试。”
徐娟站不起来,够不着纸巾,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只有程明代劳帮她擦干后提起裤子,再把她抱回床上,洗了手后煮了点面条当夜宵吃。
连姨是隔天中午回来的。
听到开门声响的徐娟从程明的大腿上翻身坐起,一头撞到炕上的桌子,砰的一声响。
程明帮了揉了揉徐娟的额头,她踉跄地跑下炕,连鞋都没穿好,脚掌踩在鞋后跟上,奔向连姨的怀抱喊道:“妈妈,谢谢你。”
略带哭腔的喊声过后是抽泣声,泪水沾湿了连姨的上衣。
连姨前世到底有多辛苦和心酸,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硬要为她找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伟大的母亲。
连姨愣在原地,恍惚间才回过神来,已是满眼泪花。
她原本都放弃了,只要孩子好好地活着就行了,面无表情就面无表情。哪怕是做梦都没想过她能恢复正常。
久违地在女儿面前哭了,不知道有多少次只能躲在厕所里、在半夜里哭泣,不敢再被女儿看到。
母女俩抱着哭成一团,看到此情此景,程明感慨万千,不禁眼眶湿润,揉了揉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