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次克制不住情绪,再一次崩溃,再一次像一个懦夫一样哭泣,让他难以维持清醒的面貌。
让他只想被洛璃紧紧抱在怀里,只想让洛璃好好疼一疼他。
“洛璃……”
洛璃看着宴卿的眼睛,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如丝,神色伤感又深情,看得洛璃心口一热,主动俯下身,捧着宴卿的脸,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洛璃甚至已经忘记了,岑凯铭还站在背后,对方一愣,最后只能缓缓退到了门口,将房门关上了。
“洛璃……手疼。”
为了方便给宴卿按手,洛璃躺在了他旁边,把人抱到了怀里,捏着他的左手。
胸口黏了一只右手,也许是真的疼得厉害了,这次只是贴在胸口,没有动手捏来捏去。
洛璃摸着宴卿的头,越过他的肩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片,想想还是等宴卿睡一觉之后,再吃吧。
以宴卿现在的情绪状况,吃药?想都不要想。
洛璃给他按了会儿,手也有点酸了,才把人抱到怀里,让宴卿靠得更舒服一些。
“洛璃……”
宴卿抬起头,眯着眼睛看洛璃,发烧让他视力骤降,本就不好的眼睛雪上加霜,现在看什么都很模糊,让他非常不安。
洛璃很少被宴卿如此频繁地喊名字,心里酥酥麻麻,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行动快过大脑,把人揉在怀里,紧紧相拥着亲吻起来。
唇齿之间溢出了不少轻哼,更有些许呢喃和低吟,洛璃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宴卿的唇角,而宴卿也生涩地回应着。
也不是回应。
只是没有抗拒,顺从着洛璃的力道,顺从着洛璃的想法,任由对方索取。
这样的举动让洛璃心都酥软了,只想把人拥得更近,拥得更紧,直到二人融为骨血。
屋外,三个人面面相觑。
单重华和裴醉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岑凯铭神色异常,站在门口发呆,面色沉重,才走近了。
然后就听见屋子里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些衣料声,床被压出动静,更有宴卿低声喊着洛璃的名字。
隐约里,还能听见宴卿在喊疼。
实在是难以让人思想正经。
裴醉玉看了看岑凯铭,对方一脸尴尬,单重华自己后退了几步,拉着裴醉玉也退开。
“裴哥……我们走吧,这个房间的隔音好差啊。”
单重华低声跟裴醉玉说了几句话,冲岑凯铭摆了摆手,拉着人就跑了。
只剩下岑凯铭感觉双腿都被灌了铅一样,最后也缓慢地挪开了。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平时如此冷硬,又生人勿近的宴卿,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岑凯铭捂了捂脸,实在是没眼看。
洛璃感觉到宴卿的呼吸逐渐平稳,退开了身子,发现对方真的已经陷入沉睡了。
洛璃捏着宴卿的手,给他按摩,宴卿的手确实肿了一些,只是他如今才知道,宴卿居然这么怕疼?
照理说,腱鞘炎并不是刺痛和剧痛,多是钝痛,更何况宴卿是突然忙了这段时间,才造成的,应当没有很严重。
可宴卿却疼成这样,确实把洛璃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