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大雪过后,王破带他去了定国公府。
老太太见到他就摸了摸他的头:“看着养的不错。”
田浩一脸黑线:“姥姥!”
老太太肯定知道那个小道消息了。
丁云氏笑了笑:“哎呀,那只是你们俩恩爱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姥姥!”田浩气的将头埋在了老人家的膝盖上:“别说了,长生饿了,要吃饭!”
“好,好,姥姥不说了,今天吃马肉火锅,好不好?”
“姥姥怎么想起吃这个了?”田浩惊讶的抬起头。
“听说你在西京吃了这个,其实咱们家也能做,而且还有干煸马板肠,知道你爱吃这个。”老太太是对着田浩说的这话,但是眼睛却溜了王破好几次。
王破板着脸,看不出来尴尬不尴尬。
其实心里明镜一样,老太太应该是听说了俩人胡闹,都肾虚了,于是叫人做了吃完不宜滚床单的东西。
比如说马肉火锅,干煸马板肠等等,怪不得今天老太太派人叫他们回来呢。
还看了他好几眼,嗯,看来是生气了啊!
田浩没发现,老太太跟他男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而是兴致勃勃的在松鹤堂吃了一顿晚饭,还跟大舅父他们聊了聊。
只是吃过了饭之后,老太太没让人散开:“今天叫你们来,齐聚一堂,是因为老太太我啊,有话要说。”
“谨听老太太吩咐。”
大家都打起了精神。
老太太摆了摆手,她身边坐着的是长生,尽管有了重孙子,但老太太身边第一的位置,还是非她的长生莫属。
“姥姥,是要分钱给我们吗?”田浩逗趣的问老太太。
“少促狭了。”老太太拍了拍他的头:“老太太我啊,年事已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见先国公了,趁着老太太我啊,还有精神,还不糊涂,想着,先把家给分了吧。”
“什么?”
“分家?”
老太太这话一说出口,大家都震惊了,连王破都有些意外了,他以为老太太是想长生了,才叫他们来吃点东西,顺便敲打敲打他。
没想到是提了这件事情。
“可是,母亲,您还在的呀!”定国公丁超哪怕胡子头发都花白了,也是有长辈的人,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父母在,不分家。
虽然他们没了父亲,但是母亲还在。
多少年了,他们三兄弟都是住在这定国公府里,一个是为了哄老太太开心,另外一个就是他们也抱成团,免得受人欺负。
怎么突然之间,老太太要分家了呢?
“我是还在,但是难免老糊涂。”老太太笑了笑:“如今你们都老了,各家的孩子也多了,这定国公府恐怕都住不下了吧?我想着,趁着现在我还不糊涂,将家分了吧。”
“姥姥。”田浩不太高兴老太太这么说:“您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还有八年。”老太太今年都九十二岁了。
“那就往一百二十岁努力。”田浩又给老太太的年纪抻了抻:“凑足十轮嘛。”
一轮就是十二年,正好是十二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