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刃逆王,真是痛快!”
因为洛阳王是王破跟他一起宰了的,所以大家都这么说。
不过洛阳王到底是亲王,又是先帝的亲堂弟,他死的时候,洛阳王的爵位还没割除,因为要想除爵,尤其是除一位亲王爵,没有皇帝下达圣旨,是不行的。
先帝已龙御归天了,谁下这个圣旨?
后继根本没有一个登基成功的,都还只是个“王”而已,没有成“皇”的,故而大家还得叫李攀为“洛阳王”,只是他乃叛逆,虽然还有王爵在,但大家都称呼其为“逆王”。
估计以后有了皇帝,这悬而未决之事就该有个着落了,洛阳王的谥号,也差不多是“逆王”这样。
田浩觉得吧,别看江南才子们一个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但却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哪里哪里,当时事情已经成了那样……。”田浩只能客气一下。
后来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十七八个才子,年纪最大的已经四十岁了。
年纪最小的十六岁,是个小举人呢。
才子们聚在一起能干什么啊?
田浩仿佛回到了醉月楼,无非是吟诗作对而已。
只是他对此地的文人圈子不熟悉,所以很少说话,只看和听。
他都如此了,王破更无聊好么,他根本不适合这样的场合,但是非要跟着来。
但田浩也不可能放任他不管,那边寒暄够了,田浩就坐到了王破的身边:“无聊了吧?”
“还行。”王破给他推了推茶盏子:“好茶。”
“多好的茶?”田浩打开看了一眼:“是熏花茶啊!”
“有十七八种花香。”王破坐在这里喝了两杯茶,但他鼻子好使得很,闻到了其他人的茶杯里,散发出来的不同花茶的气味。
“真的呀?”田浩赶紧喝了一口:“我的是木樨香气。”
木樨,其实就是桂花的雅称。
“我的是茉莉。”王破跟他凑在一起,俩人开始品茶。
旁边还放了糕点,只是王破对糕点有些意见:“不如船点精致。”
“船点胜在精致小巧上,这里的茶点却胜在味道上。”田浩跟他小声嘀咕。
前头有寂寞公子拉着吴悠公子给他们俩当挡箭牌,这俩人也的确是有才华的人,跟那些才子们尽量寒暄说笑。
尤其是沈云,沈南生。
他是这次发起人之一。
名满江南的才子里,水波居士绝对有一号。
他注意到,寂寞公子和吴悠公子都很正常的交流,但长生公子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那位毅然公子更是不太爱说话。
甚至根本不像是个读书人。
他注意到了,也有别的人注意到。
同样是发起人之一的唐俊,唐三梓,就有些不乐意了。
于是就故意上前,看了看田浩跟王破,突然大声的道:“不知道毅然公子对茶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