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几个一心向佛的老尼满意了,任涯完成了任务,也满意了,田浩更满意啦!
牛奶娘给拿了米皮和肉夹馍过来,田浩稀里哗啦的吃了一顿,又问王破:“镇东侯呢?”
“不知,不过来了消息说,他已经在吏部点了卯,然后去了兵部。”王破道:“他自然有本事摆平此事,我们只管看着就好,要给承恩候府送贺礼么?”
“送压惊的礼物吧!”田浩摇了摇头:“好歹是一起吃过苦的,何况我答应护着若水兄安全。”
他将答应林若水的事情,跟王破说了。
“应该的,他毕竟是个文弱读书人,且代表的是代王,这其中只有代王没有外家照拂。”王破赞同田浩的决定:“西南大将军府已经光顾着划地盘,捞好处,丝毫不看长远,真不如郑鑫。”
“不是他们没眼光,而是他们地盘、兵力都比代王重要,没了这些,代王哪怕是立刻娶了他们家的女孩子,立为王妃也没什么卵用。”田浩吃饱喝足了:“郑太后至今未给西南大将军府封爵承恩,就是这个原因。”
郑太后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兄弟跟她也多少年未见,族人更不必提了。
她是康盛帝亲封的皇后,如今更是贵为太后,不管日后哪位王爷登基称帝,她都是妥妥的母后皇太后。
可以说是稳坐钓鱼台。
如果换成一般的女人,早就抬高自己的娘家了,旁的不说,一个承恩候的爵位,肯定封过去啦!
何况现在代王还是个小孩子,凡事都是郑太后说了算的。
结果这封爵之事,一直悬而未决,根本没有打算的意思。
“也怪不得西南大将军府派了郑克过来。”王破分析:“说是尚公主,实际也是一种试探,若是郑太后极力促成此事,可能还有三分希望,若是郑太后听之任之,估计就没什么亲情缘分了,要是郑太后阻拦……那更有意思了!”
“郑太后只是听之任之,大兴城青年才俊无数,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田浩站起来:“出门走走吧,我这力气恢复了一些。”
“好。”王破与他一起,在定国公府这偌大的花园子里,树荫下漫步而行。
顺便聊了一些事情,包括田浩对西北新式庄稼的打算:“待得西北那边丰收,大兴城这边也有了后,可以尝试去东北试种,镇东侯还欠我个人情呢!”
“那东王和西王那里呢?”
“等种开了,他们自然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们只卖种子和提供技术支持。”田浩早有打算:“且告诉他们,最好是选择贫瘠之地种植,效果更好!熟田么,该种稻子种稻子,该种小麦种小麦。”
俩人说了一会儿的话,等到溜溜达达的回到破军院,田浩刚想去看看牛奶娘,周鼐二管家就来了:“长生少爷,三元公公来了。”
“前天不是刚见过?这怎么又来了?”田浩挺意外:“请进来吧,他不是外人。”
他见人,正式一些的话,会借用定国公府的外书房,但绝对不动虎啸堂的,听松阁是他大舅父的小书房,也不方便去。
故而只用公用的那间外书房,以标榜正式而已。
不过三元公公与他太熟悉了,就不客气的请来了破军院的摇光堂。
正好,牛奶娘泡了荷叶茶来给他们,还拿了荷花酥与榛子酥。
三元公公进来的时候,田浩才发现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几个人跟着他。
“怎么又跑来了?可是宫中有事情?”田浩让座,客气的问三元公公。
不过看三元公公这样子,不像是有什么麻烦。
“宫里一切安好,镇东侯上了奏疏陈情,太后娘娘体谅他,与诸位大人商议了一下,镇东侯好歹是一方诸侯,也不方便怎么样,决定重拿轻放。”三元公公苦笑了一下:“何况,也无法拿镇东侯如何。”
这是事实,代王一系的人马不多,能守住大兴城就不错了,其他直隶之地,还是靠着长生公子的威名才收服的,辽东离大兴城那么远,根本鞭长莫及!
“太后娘娘看得明白。”田浩跟王破心里明镜似的,郑太后一个深宫里的老妇人,能做什么呢?
镇东侯来其实也是有恃无恐,辽东大营终究是听他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