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也不是贵妃了。
他这样……还能算是贵妃的男人吗?
赵宴裂开了。
各种意义上的。
南解乌却并无这种考量,他靠在赵宴肩头上,拨开他湿透的发丝,像是真正的贤妻良母一样。
好像刚刚宠幸陛下的人并不是他。
“陛下可听说过这世上有一种男子,体质特殊,外表虽无异样,却能够如女人般怀孕生子?”
赵宴还在怀疑人生,甚至觉得后面有余孽流了出来,浑身僵硬:“……孤不知。”
他知道,男人在**的时候就爱说瞎话。
他只以为南解乌也是那样胡乱喊一通。
南解乌甜蜜地摸着赵宴的肚子:“说不定,陛下就是那样的呢?”
赵宴:“……”
他完全没有注意南解乌说了什么。
他真的觉得自己裂开了,真的。
……
赵宴要去沐浴,他坚持要坐在自己的轮椅上。
挣扎得太厉害,南解乌只得弄了个帕子才让他坐了下去,又道:“陛下坐的时候注意别压到了。”
赵宴气得腮帮子咬得鼓起来,不理他。
外面,众侍卫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就连白起都乖乖的。小侍们想要服侍,都被南解乌挥退。
赵宴保持着高冷的表情,只是身上有些掩盖不住的痕迹,从衣领里漏出来,彰显着确实和贵妃度过了难忘的一个下午。
等他们走远了,宫人的讨论才小声飘走。
“好像听见了一点点不得了的声音呢……”
“贵妃娘娘这么美,陛下果然舍不得放呢。”
“你们有没有发现,娘娘身材好高,被宠幸完几个时辰,腿都不抖呢!”
“还能推着陛下走,好厉害……”
“好厉害……”
一到浴池,赵宴就再也维持不住高冷表情,他摘下面具,甩开,恶狠狠地把头埋进南解乌肚子里:“孤恨你。”
南解乌感觉肚子被赵宴砸了一下,不疼,有点好笑,他道:“来,让臣妾检查一下。”
在南解乌面前,赵宴已经没有任何羞耻心可言,南解乌拿走帕子,才说:“真裂了。”
他检查了一下,血已经止住了,但还得用点药才行。
还好没去泡温泉,温泉可是活血化瘀的,还不疼死赵宴。
赵宴:“孤恨你。”
南解乌闻言揉了揉他的腹部,赵宴又是脸色一变,捏住南解乌的腕子,说不出话来,但也不让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