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会好得慢,”楚文禾对医院那套东西很熟,拧开伤药,“医生说的话要听,药也要早晚吃。”
江郁:“会的。”
楚文禾:“昨晚好像没吃吧?”
“昨晚……”江郁头顶的毛巾遮住半张脸,只能看到露出的一只眼睛底色深邃,“昨晚不痛。”
“麻药的效果就几个小时,怎么会不痛呢?”
楚文禾已经完全进入医生训斥不听话病人的模式了,“就是有你这样的人,病才总是好不了。”
江郁这方面说不过他,眼瞥到一旁,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吧,半夜是疼了一阵子,”见楚文禾要开口,江郁一抬下巴,“我是怕你醒了才忍到清早的。”
楚文禾懒得再理他,垂眼专心涂药。
呵护这只手,好比拯救素材工厂流水线的总控制中心。
楚文禾也是经过这事才发现,江郁的衣服和这双手应该归位一类,都是他喜欢的。
多好看的手啊。
他把它放在掌心里看。
如果它不是长在江郁身上该多好啊。
楚文禾重重叹了口气。
江郁还以为前妻是在担心自己,歪头枕着手臂,看着前妻难掩心痛的小眼神。
两人就在一股错位的情感体验里度过了双方都很满意的十分钟。
……
下午。
楚文禾盘算着什么时候走。
前夫似乎不会料理受伤后的生活,对伤口也漠不关心。
这倒是其次,反正也死不了。
重要的是他在这里12小时,竟然一无所获。
发热期将至,又和alpha待在一起,楚文禾已经有点猫到了春天的焦躁感,倒不是想和眼前走来走去的alpha发生点什么,就是哪里都不太舒服。
楚文禾很会分析自己,又很快明白过来。
不是发热期的问题,是他的情绪不对劲,他就好比快过冬了却没储存好坚果的松鼠。
叮
洗衣机里的睡衣洗好了。
楚文禾从沙发探头,跟着江郁走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站在小型洗衣机前,它的大小还不及两个人并排站的宽度。
江郁看他:“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楚文禾眸色深沉,盯着它看,心里冒出一个声音:先从它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