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再看看吧。拿起朱笔在奏折上批字,叶拾宫暗暗道,再观察一阵子,仅凭成年金乌的毛,还不足以让他相信这来历不明的一家之言。
墨非杳眨眨眼,多年相处,他自然能够感受到自家师尊又想干坏事了,只是不知道倒霉的会是谁?
只是叶拾宫并没有想要开口解释的意思,墨非杳想了想也明白过来,这又不是后世那个心比天大的妖皇,现在的叶拾宫心防还重的很,要真逮谁都说我要搞谁谁谁啦,谁谁谁长得太丑我们替天行道吧……那妖界才是真的完了吧?
为了不打扰叶拾宫‘制定计划’,墨非杳决定安静如……仙。
叶拾宫果然没有再说什么,墨非杳乖乖充当着人肉坐垫,目光落在那流水一般的奏折上,渐渐的也忍不住跑了神。
他认真算了一下,截止到他的那个时代,一万年前,妖仙魔三界大战;三千年前,新妖皇登基;一千年前,妖皇前往人界,建立天羽阁。
预估不错的话,他正卡在三千年少一点的位置上,且根据镜子类法宝的特性,极有可能是它碎裂之前的一小段时间。
妖皇刚登基皇位未稳,这时候有人发动政变,镜子在袭击中碎裂也确实说得过去。
不等等,说不定是师尊发脾气自己弄碎的呢=-=他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无论如何,当前最重要的只有一个问题。
镜子类的法宝,最常用的功能便是映照。他需要确认,他来到的这个空间,究竟是真正的千年之前,还是只是镜子记录下来的、当时的一个空间幻境。
若是幻境反倒简单,等镜子中储存的时间线消耗完毕,自然就有机会找到脱出的点,在那之前他只要安安静静看着事态发展就好;但若是真正的过去……
记录的幻境是固定的,他如何努力也改变不了事情的走向,但同样他可以没有顾忌的为所欲为,反之若为真实,那就得耗费大量脑细胞来慢慢筹划了。
比如,他的存在就是个大问题。他回到这里是历史上存在过的事情,还是因为镜子法宝而增添的变数?若是前者,他在这里面起到了什么作用,用了什么身份?若是后者,他要怎么做才能保证历史的方向?或者说他一不小心改变了什么,镜子那头通向的还会是他的未来吗?
一桩桩一件件搅合在一起,墨非杳扶额,早知道就把牛吨长老的时空学都上完了。墨€€出师了但是还没毕业€€理论半吊子€€非杳懊悔了一小下。
想得太过出神,墨非杳无意识的揉了一把绯红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