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睁开眼,撞进他那双陌生的眸子里,他怕他会看到他脸上的讽刺,淡漠,与那赤露的厌恶。
“疼吗?”
祁景涟声音渐冷的问着他。
花倾落动了动修长的眼睫毛,似是疼的,点了点头。
“疼。”
原以为,他说了这个疼字以后,他手上的力度,会有所渐松。
谁知,他不单没有松手上的力度,反倒是越握越紧。
逐渐的,花倾落光洁的额头,已经可见那一片殷红与青肿。
“师兄,我疼。”
他可怜兮兮的双眼睁开,一双睁大的眸子,有晶莹的水珠晃动。
祁景涟修长白皙的手指,还在他光洁的下巴上,一遍一遍的摩擦着,倏然地,他猛地,再次收紧:“伤到我潇潇,我便随她一起去了如何?”
“师兄,你难道不想为她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