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顿时哭笑不得,他哄人的法子,难道就是这样亲个不停吗?也是够了!
“好了!不亲了!我刚退烧!”
苏宴终于停了下来,听着她的笑声,目色只见才重新染上一抹温柔。
他伸出手来,掠过凌若唇边的水渍,道,“正是因为你生了病,我才担心。如今灾区疫情蔓延,我险些都以为……”
“以为什么?”
苏宴停住没往下说,只是握了她的手道:“总之这两天,好好养病,没养好病,不许出去。”
凌若顿时朝他幽怨的瞪了一眼,苏宴已将她的手塞入被子里:“你瞪我也没用,这一次,你必须得听我的!”
“哼。”
药力在身体里发散,居然觉着微热。
凌若翻身入了被中,故意还埋着气,没理他。
苏宴在床边站了片刻,又将她肩头的被子拉好,这才折身走了出去。
而几乎是他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门口,凌若就听见有官员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