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扣凌若的手,说不出话来。
一旁,华太医拧眉,“王爷,你这个样子,恕臣不好为王妃看伤,你可否将王妃扶坐起来!”
男人闻言,这才连忙将凌若扶起。
夏日的衣衫单薄,凌若只觉背后一阵濡湿,当即拧了拧眉心。
好在花大夫只记挂着她身上的伤,并没有擦觉。
用剪刀剪开了伤口四周的衣服,花大夫看向她,“离王妃还请忍一忍!”
“滋”的一声,长箭拔出,大夫的手按在她肩上,那血便从他五指缝隙喷涌了出来。
苏宴连忙伸出手来去封凌若身上的穴位,而后看向华太医,“快包扎!”
“是!”华太医应了一声,连忙给伤口上药,又取了纱布来包扎。
“我来!”苏宴接过他的工作,嘱向他道,“烦劳华太医让外头那两位王妃的婢女进来。”
那太医眼见着苏宴的脸色不好看,原本还准备继续留在现场,见状,也只好站起身来,“是,微臣这就出去。”
他提了药箱走到门口,很快外面的翠柔和若水都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