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角又往下沉了沉,“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待你的那点心思,只不过你现在成了我的人,他无法肖想罢了!”
“苏宴,好好说话!”
“不说了!”他闷声应了一句,便低下头去寻她的唇,仿佛以此才能证明她是他的人,任何人不得觊觎!
亲了一会儿,他这才松开她,眉眼之间都是时光,“乖乖等我回来!”
又摸了摸她的脸,他这才松开她,大步离去。
院子门口,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禁军。
这是禁足的开始。
凌若在房中待了一下午,夜幕降临时苏宴没有回来,只有寺庙里的小僧送来了晚饭。
若水将晚饭端来给她,凌若用过之后便准备就寝,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她却不怎么睡得着。
就像在南林时那样,那种阴谋的感觉又在逼近。
这种感觉很不好,明明能嗅到阴谋的味道,可就是猜不透别人的目的是什么,而且她有种直觉,这次的事情比南林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