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在讨论另一件事,皇后跟将军夫人都有了身孕。

这可是大喜事啊。

李宛环听了几句,脸色黯然。

今日是婆婆卢氏亲戚的喜宴,她跟卢氏一起来吃席。

卢氏冷笑:“看你大姐跟四妹,各个都有身孕,你比你四妹嫁的还要早,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李宛环张了张嘴,没说话,卢氏翻了个白眼,让李宛环站着伺候。

李宛环心想,她相公海闻一个月有一天才歇到她这,怎么可能有孩子。

看着简陋的桌子跟油腻腻的地面。

李宛环无端有些委屈,她好歹也是尚书家的小姐,什么时候参加过这样不雅的席面。

也只有卢氏这个乡下婆子才有这些穷亲戚。

李宛环无声埋怨,忽然想到海氏劝她的,让她不要着急嫁,海闻不是良配。

甚至老四李宛瑶也说过,不要着急。

为什么当初自己就没听呢?

再想到二哥李宛孟开春就要去往一个东南小县做县丞,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一定是因为小五差点得天花的事,爹爹才厌弃了他们。

说不定是海氏跟李宛瑶挑拨离间,好让长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当个小官,好以后把财产都给小五!

李宛环站在原地,一会后悔,一会想李宛孟的事。

心里对海氏的感情十分复杂。

刚又在想其他的,卢氏忽然掐她一下:“死了吗?叫你没反应,还不快倒茶。”

李宛环想要发火,但想到相公海闻知道,肯定会不高兴,还是忍了下去。

旁人的想法,李宛瑶一点也不知道。

她身子不算重,但穆烨北却因为那天的事有些怕。

不让她出门乱跑。

匕首也被穆烨北擦了好几遍,放在她梳妆匣里。

李宛瑶忍不住笑:“哪

有匕首这里的。”

“怎么不行?我只希望匕首对你来说,是个装饰的物件。”穆烨北半靠着软塌,长腿微微蜷缩,一副闲适模样。

李宛瑶只是笑,穆烨北看她片刻道:“你是怎么了?那个大氅沾了脏东西,扔了便是。为什么还要挂在屋里。”

穆烨北说的大氅,指的便是去皇宫那天李宛瑶说什么都要穿上的黑色大氅。

上面沾了太后撒的褐色粉末,穆烨北是一点都不想让她碰。

但李宛瑶还是让人仔细洗了几遍,确定干净了,拿到暖阁里,仔细烘干。

现在天气冷,已经烘了几个时辰,还是有些潮气。

李宛瑶不嫌麻烦,亲自在火盆那,翻来覆去的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