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眸,盖住眼里的哀伤,手抓酒瓶往白瓷杯里面倒满,端起来继续往肚里灌。
张振国眉头皱着,劝道:“喝多了上身,适量就好。”
陈泽喝红了眼睛,手软脚也软,整个身子依靠着桌子趴着,但手还拿酒瓶往白瓷杯里倒,嘴里道:“振国,你别管我,就让我喝个痛快吧。”
一连三杯下肚,人就烂醉如泥了,张振国以为醉后会跟自个吐露心声啥的,人却半句不提,酒品也好,趴在桌子上呼呼睡去。
杨小娥将筲箕里的糯米全包完,张振江和杨小军搁厨屋里煮粽子,劈材一个劲儿往炤里塞,猛火煮半小时,粽香向四周弥漫了趁热取出。
夜晚十一点,村子静悄悄的,只有零稀几乎人家灯还敞亮着。
欢欢没等着粽子吃,人就睡了。
张振江和杨小军,吃粽子过程中,脑袋已晕的不得了,身子歪歪斜斜靠墙而坐,达拉眼皮简直是在睡梦中进食。
糯米是不容易消化的,这会夜太晚运动量少,不能给俩人多吃,怕增加肠胃的负担,只许一人一个吃完后赶去睡觉。
杨小娥拿四五个粽子搁盘子里,关闭厨屋灯和门朝里屋走去,空腹喝酒,胃里没有食物,酒精回刺激胃壁而引起胃炎,严重点会吐血甚至死亡,虽说陈泽对小伙伴不好,她挺生气的,但没恶毒到巴不得人家死的地步。
只是走入里屋,看到喝得酩酊大醉,双手趴着桌子沉沉睡去的人,杨小娥秀眉微微皱起,提议道:“要不要喊他吃点东西?”
张振国推了推陈泽,却没啥反应,只能放弃。
杨小娥递给老倌一个煮粽子,自个肠胃不好,只能忍着馋嘴留白天再吃。
“我从没见过他如此伤心过。”张振国道。
杨小娥叹息一声,“我也没想过,他俩会走到今天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