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的六大碗,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香味飘出院墙外,勾得路人心痒痒的,忍不住停下来狠狠地吸鼻子。
齐婶子这手艺也不是盖的,一顿饭顾忌了所有人的口味,就连碗底的渣子都吃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了,侯大梅和周婶子抢着洗碗筷,齐婶子端着盛有肉和白米饭的碗又是满院子追着欢欢喂食。
张振江跟杨小军蹲地上讨论十二色弹珠的最新玩法,一人手里拿着弹珠不能弯腰,珠子置于眼睛高度,接着放手让弹珠去砸地上的弹珠,砸中了就算赢。
看到齐婶子追得满头是汗,杨小军一脸无语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哎,有这种侄女真头疼,吃饭都不让人省心。”
说得好像他自个没从这年纪走过一样,钟先生搁边上坐着,好笑地摇了摇头。
张振江回头瞪了欢欢眼,训得有模有样的,“别跑,吃饭好好吃,浪费粮食就是犯罪。”
欢欢感觉到一个恶狠狠的目光,立刻停住脚步不敢再跑了,齐婶子总算追到人,逮着一阵喘气,“诶哟,我的欢欢哟,可别跑了,再跑这饭菜都凉了,吃了可是闹肚子哟。”
说着拿勺子舀了一勺塞入欢欢嘴巴里,小家伙眼神悻悻盯着张振江背影,乖咪咪嚼着咽下肚子。
杨小娥搁二楼抱着老二哄了睡觉呢,看到这幕一下子受惊了,总觉得张振江这是已经从傻人路线转回正常了呢。
钟先生跟周叔搁院子里翻一本日历在选黄道节日,避开张振江和周叔生肖的冲日,以及工作室大门朝向的煞向后选择,最后一致认同周一的上午十点钟是开业的黄道吉日。
“那就这么定了。”钟先生把日历本合上,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