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最聪明了,还知道装醉。”
替他把脸擦拭干净,看他满脸红霞飞,一双眼睛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略有些眯醉。此时半眯着,光华潋滟,到是个俊小生儿。
“小九你这是越发长的好看了呢。”
“婉儿,今天的你最美,来,我给你戴上。”
说话间,慕容修德从怀里把一幅镯子掏出来。
“这一幅,还是得你来戴着。”
“啊,你找回来了?”
这一幅镯子,不就是当年小九戴在手腕上的么。
一想到当年初见他时,其实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为了打这一幅镯子的主意,沈香婉略有些羞郝。
“我知道你当年是看上了这样一幅镯子,后面小七也跟我说了,为了救他,你当初很是舍得下本钱。我不怨你,相的的还很感激你当年看中了这一幅镯子,若不然,哪有我们后面的缘分。”
“可是,你就不怨么?”
沈香婉还是略有些不安。要知道,她当初的动机不纯。
“有何怨的!换作是我,也会如此做啊。”
“再说了,当时我不给你,也一样的保不住它。现在好了,可算是保住了。当年的我也只能勉强栓在手腕上,如今你戴着刚刚好。”
“嗯,我保留着,以后传给孩子们。”
“孩子们啊!”
慕容修德眼神灼热,但是沈香婉却在他要靠近自己的时候,赶紧往一边侧。
“那个,五年内不得胡乱动作的。你忘记了么!”
这一声提醒,黯然了俩人的眼。人家说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们俩的洞房夜,也只能干瞪眼。
“婉儿我记着呢,不急,咱们会有法子的。”
因为不能圆房,是以沈香婉也就坚持着非得用两床被子。
俩人胡乱说了会儿话,一夜安祥睡实。
第二天,就是各种敬酒。
好在这一天的敬酒,慕容楠山并没有给俩人小鞋子穿。
梅清与沈香婉早前还算是一个阵营的,更不会给她小鞋子。
是以夫妇俩人这一行还算是顺利。至于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