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讽刺,只是实话告之而已。”
“小子,你若想死,本候成全你。”
慕容楠山冷哼一声,突然间欺身而近。
可是,他伸出的手在掐着慕容修德的咽喉时,却突然间僵硬了。
“小子尔敢……”
喉间紧抵住的锐利坚硬物,令他面色大变。
慕容修德的气息仍然不快不慢,“没有所谓的敢也不敢,人逼到一定的份上,总得想法子活下去。”淡淡的,仍然不轻不缓的回答,却听的慕容楠山呆愣不已,“你活的很艰难?”
慕容修德笑了。
这个男人,却在这时候来问他是不是活的艰难!
突然间觉得好笑。
他呵呵地笑出声来。
“哈哈……候爷,你现在来问我活的艰难,这话不应该是从候爷的嘴里说出来啊,这么多年,你对我不闻不问,放任我顾自在这后院儿活着。你会觉得,我在这儿活的极好?”
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
“起码,你没死。”也没夭折!
“对,候爷你说的对。”
慕容修德笑的更沧然了。这就是他的亲生老子呵。
“哼,你这样的命,我弄死你还脏了手。”
慕容楠山冷哼着松开了掐着他的手。
慕容修德也洒脱把手里的钝器收起。这些师傅们给的小玩艺儿,其实也真不错的啊。若不然,不定就被这个男人给偷袭得手。他可不认为,这男人是因为对他心软了,才会收手不再有杀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