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芙简直败给了他,闭着眼不知怎么就喊了清哥哥,含含糊糊的,尾音又娇又软,就跟是在喊情哥哥似的。这下赵晏清真要把她给拆了,连眼珠子都赤红,恨不得将她生吞了下去。
等到赵晏清匆忙出了门后,初芙才揉揉腰,趴在枕头上扑哧地笑出声。
早知道一声清哥哥能把让他失去控制、激动了事,让她喊一百声她也愿意啊!
以后实在应付不了,她就那么着对他!
赵晏清再来到乾清宫的时候,明宣帝正在看折子,张德似乎是刚说完什么,往后退的动作。
明宣帝听到儿子的请安声,指了椅子让他坐,抬起头说:“你们也是该要个孩子了。”
原本还气定神闲的赵晏清耳根都红了,对上父亲那打趣的眼神,有种想钻地洞的窘迫。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直接点明的。
明宣帝见儿子吃憋,哈哈地笑了。让这臭小子算计吃他的子!
张德却是一身冷汗,他这奴才一点也不好当啊,明宣帝这不是明着给他小鞋穿,齐王心里
得把他记上号了。
明宣帝笑过后,就把京中几处军营情况的折子递了过去,说:“人数统计出来了,服用那赛神仙的已经有近两千人,还好发现的早,不然恐怕京城不攻自破。”
赵晏清接过折子,细细看了几眼,发现上有查明来源上有个熟悉的名字。
许庭。
这不是初芙扮男子的时候结识的商人之子?
“父皇,这几个商人是被暗中换了货,然后不知不觉中帮着那些逆党传播这些了?”
“经查是如此,而且这里头好几个书生,朕听说才识都不错,也因为误食染上了。而且早在派粥的时候,他们几家的粥里也被人做了手脚,是直接用到那些狗身上,再烹煮成粥的。”
赵晏清神色一凛,怪不得那几天施粥,这几家商人的粥棚总是比他们的人多。
“父皇要如何发落?”
明宣帝沉吟地说:“其实这些人也冤枉,不知者不罪,但也不能那么简单的放过。”
赵晏清从所未有的请旨揽事:“父皇若是信得过儿臣,让儿臣处理此事可好。”
“叫你来,本就是要你来处理的,这些政事,你也该开始熟悉了。”
“父皇!”
赵晏清有些惶恐地站了起来,说道:“父皇!儿臣有能证明兄长未动手弑弟的证据,肯定是在回京的路上。等到逆党事了的时候,也能还兄长清白,兄长这罪名绝对不能背,也不能冤枉了兄长!”
“但他失德是真!”明宣帝抬手阻止他还要再说话,“朕知道你无心,可朕也不能让一个有污点的皇子继续作储君,不管什么时候翻出此事来,都容易造成被人伐诛的借口。”
“你还有七个皇叔,除了你那七个最亲的皇叔,你还有十余个皇叔祖。是到朕这里,子嗣不旺,你兄长也是明白这个中厉害,已经出过一个陈王,朕决不允许再出第二个第三个!”
“你懂了吗?!”
赵晏清抿着唇。他怎么可能不懂,不过是……可最终也不能再说什么。
到了晚上到慈宁宫用饭的时候,赵晏清发现本该被圈禁的兄嫂都在,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