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爷爷和夜奶奶脸上愈发尴尬,夜奶奶恨恨地道:
“一个捡来的臭丫头,现在都是会嫌弃人了,也不想想自已当初被捡来时是什么样子。”
“爹,娘,你们真的打算长住归燕堂了?”
田喜娘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这二老死活赖着要搬进来,她还真没有办法阻止他们。难不成把他们的行李硬扔出去?
如果真这样做,那么归燕堂就会立马成为千夫所指,毕竟,孝道还是历代朝廷所推崇的,而且论起理来,人人都会老,谁年轻时不尊敬老人,不孝顺,都会被人指
着脊梁骨骂。
即便村里人知道夜家二老不咋的,但是他们年纪大,他们是她的公公婆婆,光是这两点,就把她吃得死死的。
不过,田喜娘觉得,让夜家二老入驻虽属无奈,但是,要住进归燕堂,她也要和他们讲讲规矩。
“嗯,是,住到我们死为止!”
夜爷爷一听田喜娘话音放软,知道有戏,于是便抛出了居住期限,呃,竟然是住到死。
这是连死都赖上归燕堂了?
夜萤气极反笑。
不过,她是不会让夜家二老住进归燕堂的。
为了提防这二老住进归燕堂里,她已经筹划了许久。
田喜娘听到夜爷爷说住到死,心里也是烧了把怒火,明明分家时已经写明了家产九成都归夜老大,他们另外两个兄弟只负责一年的粮食衣服,现在却又死皮赖脸地赖上了她家。
当然,夜家二老为人要是忠厚,她颐养他们天年也没有意见,关键是这二老不省心,整天做妖,这不才把柴氏折腾死了,又要来祸害归燕堂了。
一想到柴氏死前死后的惨状,还有村里人关于柴氏死因的私下议论声,田喜娘就华丽地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