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责问叶天成,哭的声嘶力竭,带着豁出去的决然。
她不甘心,论感情,她不输夜清婉,可凭什么叶天成对夜清婉心心念念,对她却是冷漠无情到了,几十年都不碰她一根手指头。
“我有心,可这颗心,早就给了小婉。”叶天成神色冷漠,语气更是薄凉,“何况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就说的很清楚了,我能给你的,从来就只有叶夫人这个头衔。”
温柔哭的厉害,像是随时都能够昏过去一样,“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当初要救我?为什么这些年来,你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那些,都是你作为叶太太,所能得到的一切。”说到这里,叶天成已经没了再交谈的意思,“沐晟,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
他虽然说的是个请字,但那语气中的强横,却不容忽视。
温柔上前几步,想要抓住叶天成的手臂,“我不走,现在我是叶夫人,我才是你的妻子,你跟夜清婉才是不相干的人。”
叶沐晟只是呆呆的站着,像是早已被这残酷的事实,被措手不及的打击下,给刺激的大脑死机了。
他久久的回不过神来,更别说是听叶天成的话,将温柔给赶出去了。
唯有李曼,她是在场中,可以说最痛恨温柔的人,是以,她上前一步,狠狠的将温柔拖开。
“温柔你个贱人,你也有今天,我李曼等这天,已经太久了。”她恨恨的说道,目光中那大仇得报的痛快感,是那般的逼人。
温柔挣扎,可她的挣扎对李曼来说,那就是徒劳。
她身体纤弱,又是多年被捧在叶太太的位置上,怎么可能挣扎的过,李曼这样的日日管事的管家。
很快,她就在李曼的拖拽之下,被拉开了好一段距离。
一边拖拽,一边李曼还在狠狠的用语言羞辱她,“像你这样的女人,那就是一朵白莲花,表面上看起来柔弱善良,内地里却是一肚子的恶毒心肠。”
“你以为你装可怜,别人就会一辈子相信你了,你要知道,不要脸就是不要脸,早晚你的嘴脸是会被揭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