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嗓子已经毁了，能够发出的，不过就是短促又难听的单音节而已。

穆小凡心有不忍，拉了拉夜宸，“她已经这样了，她不可能在伤害我了，夜宸，你放过她吧。”

看着她一脸期盼的样子，夜宸不忍心拒绝，无奈的道，“你啊，总是这么好心肠。”

随即看向林霜，面色恢复冷厉，“滚。”

林霜就像是得到了赦令一样，连滚带爬的逃走。

看着这一幕，穆小凡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林霜固然是有错，可却是恨错人的可怜人。

“同情这种人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想想，是谁抽你的鞭子。”夜宸提醒道，“要不是有南宫锦的药，你现在肯定是顶着一张大花脸。”

“我没有同情，我就是觉得可怜，我爸的案子，要是早点了解的话，我想林霜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穆小凡摇头，她是心软了，但也知道一切都是林霜咎由自取。

“夜宸，你说，那只录音笔还能找到吗？”

眼下，有夜宸压着，再加上穆云清确实是在养病，穆云清的案子便能够无限期拖延着。

可她知道，拖延不代表归还清白。

“一定能。”夜宸的脑海，闪过那一场诡异的拍卖会。

那一个知道太多人见不得光的秘密的幕后推手，他确定，录音笔一定还在那人手上。

现在网已经张好，就等着对方再开一次拍卖会，便可以收网捉人了。

“夜宸，不管怎么说，叶天成都是长辈，又是特意请我们吃饭，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买点礼物什么的。”

“就算关系相处的不怎样，但我们是晚辈，该有的礼节，要是少了，难免会被说闲话。”

穆小凡会说这话，其实，是希望夜宸跟叶天成之间，能够好好谈谈，说不定，就能从叶天成嘴里套出点相关消息来。

夜宸深深的凝视着她，片刻之后，点了点头。“都听你的。”

“那我们就去买礼物吧。”

“阿哲会准备。”夜宸拉住了她，神态冷淡，说明他对礼物什么的，并不上心。